纵横中文网 - 科幻悬疑 - 反派不做垫脚石[快穿]在线阅读 - 第192章

第192章

    重新燃了香后,这才含着淡淡的笑意,转身离开了此处。

    待到出了门时,少年的笑意却倏地收起,表情冰冷至极。

    “来人。”他道。

    有婢子连忙从耳房中行出,垂眸应道:“奴婢在,泠哥儿有何事吩咐?”

    宋泠淡淡的瞥了一眼厢房,语气生冷:“近些时日,看住南絮姑娘,如有任何异样,及时通传给我。”

    婢子闻言,身形微微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但她也不敢多问什么,只得轻声应下,旋即连忙福身退去了。

    宋泠则摩挲着指腹,眸光落在厢房的窗棂之上,略带疑惑的呢喃着:“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,此人,到底有何居心?”

    不管她意欲何为——

    如今正值党争纷杂之际,朝廷之上人心惶惶,就连伯父也举步维艰。

    此种状况下,他绝不能容忍任何人,耽误到伯父。

    即便这人是南絮,也不行。

    思及此处,他的眸光瞬间冷了下去,宛如落入数九寒窟,让人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此番神情,将正好前来通传的小厮,都吓的哆嗦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泠、泠哥儿,守门侍卫来报,岑小郎君来寻您了。”小厮低头道,“现下正在外院前厅等着呢。”

    宋泠闻言敛回了眸光。

    再次回头,便又换上了那副清冷的、宛若邻家少年的、人畜无害般的乖巧笑容。

    他淡声道:“我知晓了,这就过去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宋偲在厢房内待了三天。

    这期间,有府医每日为她照养身子、有婢子无微不至的服侍、亦有各类美食奉上膳桌。

    除了没有手机、不能出门、无法言语,日子好像也挺不错的。

    而这其中最让她难受的是,自己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姓甚名谁、是何身份、此为何处全都不清楚,只能通过院内的婢子或者府医来了解一二。

    然这些人好似对她颇有芥蒂,问出的东西也都模棱两可,实属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,郁闷至极。

    后来还是某个小包子脸过来寻什么宋泠,瞧见她了,这才在言语之间透露出了些许的信息。

    她叫南絮,原是无名无姓的,舌头被拔、居无定所、四处流浪。

    后是被国子祭酒捡回家中,这才得其侄子宋泠赐名,成了他的随学书童。

    “话说话来,南絮你的身子如何了?”岑盛元板着脸问道,“我听泠哥儿说,你前几日着了凉,好似还染了风寒?”

    说到此处,他拧眉不悦继续说着:“我就说那云家二郎性子太野、还粗枝大叶的,你与他一同出游,肯定会照看不周。果不其然!他竟然只顾着自己玩的痛快,却将你惹生了病。”

    宋偲伏在窗前的桌案上,闻言便拿起笔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了几个字,旋即展示给窗前的小包子脸看。

    岑盛元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看着这张纸欲言又止,琢磨了好半晌,才大致看懂宋偲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南絮你的这手字啊,属实是没眼看。”他揉了揉眉心,“泠哥儿说了,你的身子还没好利索,如今又正值倒春寒,恐会再次染病,所以还是好好的在房间里修养吧。也不必担心云二郎,他正受罚呢,等你身子好些就来认错。”

    宋偲顿时蔫了,百无聊赖的拿毛笔戳着墨水,弄得脏兮兮的。

    正当此时,厢房的大门被人推开,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钻进宋偲的耳中,让她连忙抬头望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南絮,敬月阁的季绣娘,将你的衣裳送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说门前怎么停着国公府的马车,却不见国公府的人呢,原来是岑小郎君寻到南絮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青年身着一袭深红色的绣金暗花官服,气宇轩昂、典则俊雅,应当是才刚刚下朝,还未来得及换常服便来到了厢房。

    玉冠将他的墨发高高束起,露出一张极为俊逸的脸庞。

    如水中月、似镜中花,行动之间更是宛如游龙踏水,让人实在难以侧目。

    宋偲瞧着,呼吸顿时一滞。

    岑盛元闻言倒是羞红了脸,却还是先乖巧的行礼,“祭酒大人安好。”

    宋祁越含笑摆手,旋即才望向已经有些傻眼的宋偲,淡声说道:“衣裳现下正在熨烫,稍后会有婢子给你送来,若有不合适之处,记得同泠哥儿说。”

    宋偲呆滞的点了点头,旋即又回过神,连忙狠狠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她先张了张嘴,意图发出声音:……爸!

    这张脸、这个气质、这个语气,她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!

    她想问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,他又怎么会成为什么国子祭酒,那个宋泠和面前这个岑小郎君又是怎么回事……

    然而她费尽全力,发出来的,仍旧只有呜咽声。

    偏偏此时的宋祁越,已经同岑盛元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因小包子脸适才说,有些讲义他仍旧读不太懂,想同祭酒大人请教。

    宋偲见状急的直跺脚,正欲跳窗想追上去时,大门却再次被人推开。

    是宋泠冷着脸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南絮,你想去哪?”他道,“我说过了,你身子还没好,不能出门。”

    一股极致的压迫感袭来,宋偲脚下一滑,噗通一声便摔回了屋中。

    厢房的门被推开,卷携着春风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