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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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弦已然勒入肌肤,温热的鲜血缓缓流淌。 他脖颈僵硬,抬眸看着面带笑意的宋祁越,心中生出了无尽的恐惧。 他好像,说错什么了! “如果我没听错的话……” 宋祁越眸中宛如深渊,嘴角的笑意让人腿脚发软,仿佛瞬间从神明化作恶魔,势必拉着人同下地狱一般。 他稍稍歪头,冷声笑问:“你适才的语气,应当是在威胁我吧?” 黑衣人瞳孔圆睁,极致的威压让他难以开口,只能连连摇头。 然这般一动,琴弦便勒的更紧,似是要将他的头颅直接割下,疼的难以忍受。 “你,你不能……不能杀我……”黑衣人艰难的吐出几个字,“你的府中,有……” 宋祁越扯着琴弦再次用力,黑衣人的瞳孔也顿时瞪大。 片刻后,染血的琴弦被他收回手中,而坐在椅子上的黑衣人,头颅微垂,已然没了半点气息。 “无论在哪个世界里,我都最讨厌有人威胁我。” 宋祁越目光冰冷的看着地上的尸体,随即慢条斯理的拿出另一条帕巾,擦拭着沾染了血迹的双手。 “我这个人,双手早就沾过无数鲜血了。” “好人的、坏人的、神仙的、妖魔的……多你一个,倒也无妨。” 作者有话要说: 第12章 恶毒伯父(十二) 当听见府中遭贼的时候,所有下人们都慌了神。 安禄府内院、外院的灯笼统统亮起,管家披了件长衫便夺门而出,匆匆领着所有府兵朝正房跑去。 而宋泠听到喊声时,也噌的一声从榻上坐起。 他迷糊了好一会,直听到外面嚷着“贼人在宋公房内”,才恍然意识到了什么,连忙拿着那日云敖送他的短刀,匆匆跟着跑了出去。 “宋公!” “伯父!” 及近正房,闻着渐渐浓郁的血腥味,所有人的心似沉湖底。 屋内无人应声,宋泠与府兵正欲撞门而入的时候,却传来了宋祁越轻描淡写的回复:“我无事,管家先进来吧。” 这一句话,才让众人的心都落了地。 管家欣喜应声,双手颤抖的推开门,就差直接哭出来了。 然而等到进了屋子,见到里面的场景时,管家心想:他倒还不如真的哭出来算了! 现下屋内简直是一片混乱。 雕窗破碎,屏风倒地,床榻上遍布刀痕……且各处都无一例外的,染上了殷红色的血迹。 宋祁越却一脸淡然的,坐在略有破损的桌案旁,微微垂眸思索着什么。 而在他旁边的椅子上,则坐着一位耷拉着脑袋,已然没有半点气息的黑衣男子。 管家憋的一口气差点没过来。 这是宋公遭贼了吗? 不是啊不是,这是贼遭宋公了! 他双腿发软,险些跪在地上,强强支撑着才没能出糗,颤声问:“宋公,这是发生什么……” 这声落下,宋祁越便抬起了头,眉间微蹙,似是不满的抿起了嘴角。 管家心中一个咯噔,算是真的回过了神。 他是安禄府的家仆,还是主管整府的家仆,怎能随便来过问主家?这已然是逾矩了! “老奴笨拙,望宋公宽谅。”他连忙赔罪。 宋祁越微顿片刻后敛回眸光,冷声道:“昨日我特意嘱咐于你,调度府兵严守安禄府,今日却仍旧遭了贼人。管家难道不细细想想,到底是何处出现了问题吗?” 这话落下后,管家微怔了一瞬。 直到对上宋祁越那双暗如深潭的眸子后,他才恍然间回过味来,脸上也挂起了止不住的愤懑。 ——这安禄府中,有窝藏外心之人! 见状,宋祁越便知管家已然了解,于是起身拂了拂衣袖,将那张擦过手已经脏了的帕巾,扔到黑衣人脚下。 “这贼人怎么处置,府中流言如何掌控,外人知晓能有几分……管家当是能处理好的吧?” 管家作揖行礼,语气渐归平静:“老奴定当妥善处理,宋公现下还是先去沐浴,去去身上的晦气。” 宋祁越颔首,负手走出屋子。 门外,宋泠和一众家仆、府兵们,正焦急的往屋内张望,生怕家主被会那贼人伤到。 然踱步而出的宋祁越,莫说是受伤了,连点血迹都没沾上! 那暗纹藕丝色的长袍上干干净净,仅有袍角涟涟染上了一点泥土,旁处统统干净如新。 这……真是遭贼了? 但即便瞧见如此,宋泠仍是快步上前,语气中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心:“伯父可有受伤?” 虽没有外伤,万一有内伤呢! 宋祁越摇了摇头,只淡声说着无事,随即前往偏房沐浴去了。 片刻后,管家便唤两名府兵,将屋中那头身几乎分离的贼人给抬了出来。 众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就连宋泠都双眼圆睁,满脸写着不可置信,心跳快到几欲炸裂,终是隐忍不住到一旁吐去了。 他搀着连廊扶柱,心中是无尽的后怕。 果然无论这些时日里,宋祁越改变了多少,可恶魔,终究还是那个恶魔! 思及此,宋泠的眸光却暗了一瞬。 但这同时也是,自己与伯父之间,最无法逾越的差距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