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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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了共同确认,芳鹿苑有没有狐妖?哈哈哈哈……” 文宣帝听到此处时,没忍住大笑出了声,眉间阴霾也一扫而尽。 他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,说道:“这宋卿,往日朕只知他是个老顽固,没成想还有这般心思活络的时候!” “此法子既未让秦阿四热情受损,也未让岑小郎君心中不快,妙哉!” 主管太监也跟着笑,说道:“是呢,而且今日出游的一切银钱,都是安禄府出的,想来是真的想让那些孩子们,好好的放松一日吧。” 他说着又拿出一张宣纸,上面书写了十数首诗词。 “这都是监生们沿路所赋。”他将纸递给文宣帝,“奴才看不懂,但也能知道,这群监生们确实是开心的。” 文宣帝见状眸中微亮,一一读过后更是赞不绝口。 这十数首赋诗风格完全不相同。 有批判的、有豪言壮志的、有喜悦国泰民安的…… 最主要的是,其中居然还掺杂了一首,专门言说今日出行感受的,非常有意思的打油诗! 文宣帝简直笑的不行。 最近朝中党争四起,他烦躁不堪,已经许久未能这般快活的笑过了,连眼角都染上了泪水。 笑声朗朗,传遍御书房。 主管太监见状轻呼一口气,连下面的那群宫婢们,也终于敢放松了些。 笑够了,文宣帝的目光又落回折子上时,眸中便闪过了一丝不悦。 微顿片刻,他合上奏折,起身笑言:“走吧,出去走走,朕也要做首打油诗出来!” - 御街,满庭楼。 此时正值午膳之际,楼内大厅已经人满为患,觥筹交错好不快活。 而在大厅右侧,则有一群人最为瞩目。 他们年龄各异、衣着不同、身份有差,但却仍能凑在一起谈天说地,看起来似乎都是些知书明理之人。 这般性子高傲的文人墨客,能尽数聚在这烟火之地,可谓少见。 但若说这其中哪位最瞩目? 自然便是坐在东侧主位上,模样俊秀娇逸不凡,身着最朴素的烟青色锦缎常服,却顿显典则俊雅的那位男子了。 只单远远的瞧上一眼,那气质便叫人移不开眼。 而这位最惹眼的男子不是别人,便是刚刚领着众监生来吃午膳的宋祁越。 现下的他其实稍有无奈。 这群孩子们居然连在吃饭的时候,都不忘了接着在芳鹿苑时讨论过的讲义,继续七嘴八舌的说道说道。 他被吵的头疼,只得落筷。 随即目光幽幽的看向,坐在不远处的宋泠和岑盛元。 此时这两个同龄人,似乎终于有了共同话题,竟一改之前的尴尬氛围了。 小包子看似老成,其实是个话痨,止不住的与宋泠分享趣事。 而宋泠则是看似冷漠,实际内心终究还是个孩子,对小包子所言自然充满了兴致。 两人相见恨晚,聊得火热。 见状,宋祁越则敛回了眸光,摩挲着指节上的老茧,嘴角也缓缓勾起了一抹笑意。 ——果然带宋泠同行,是最正确的决定了。 而众监生也边吃边谈,却全然未能注意到,在通往二楼的阶梯上,正有一个小厮,鬼鬼祟祟的朝他们这头望着。 宋祁越倒是用眸光瞧见了。 他佯装不知,见那小厮踉跄的跑回二楼,这才抿唇施施然起身。 “我有些事要处理,你照顾好他们,我很快回来。”他朝宋泠撇下这句话,便踱步离开了。 将将踏至二楼,大厅的喧哗之声,顿时减了半数。 满庭楼的雅间很是讲究。 廊壁上均是昂贵的文人墨画,幽幽清曲也从四面八方传来,娴静雅致的水木香升腾而起,教人顿觉心中舒畅。 “客官,您有雅间的预定吗?”巡视的小倌见有人上楼,连忙上前问着。 宋祁越神色未改,拿出自己的祭酒腰牌,淡声冷言:“国子学有监生来此处寻欢作乐,我作为祭酒需得确认一番,你莫声张便可。” 小倌见多识广,自然识得品阶腰牌,登时便不敢多说,放他进了二楼。 宋祁越颔首,随即待到小倌离开后,便循着适才那小厮慌乱的脚步声,神态淡然的及近了天字壹号阁。 许是隔音太好,门内声音并不大。 但宋祁越五感灵敏,还是将里头说了什么,都听得一清二楚。 “爷,我真是亲眼所见,那坐着的人就是宋祁越!” 门内顿时响起茶盏碎裂的声音。 紧接着是陆瑾聪的喊声传来,因激动都有些破了音:“什么?宋祁越!” 中气可谓十足,令人振聋发聩。 “呦,陆小郎君,你喊这么大声作甚?怪吓人的。” “就是,瞅瞅把我们美人都吓到了,快喝口酒压压惊~” “宋祁越这名字……我略有耳熟,是那位初上任不久的国子祭酒吧?” “哈哈哈哈我记起来了,这不就是前一段时日,将咱们陆小郎君暴打一顿的那位吗!” “竟有这事?那陆小郎君可不能饶了他,咱们一同下楼去,为你找个面子回来!” …… 屋内有不少的纨绔子弟,听见那小厮回报后,便七嘴八舌的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