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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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毕业季,整个s大的气氛都变得沸腾而滚烫起来。 每天都能看到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生,抱着花,在学校的各处合影。 路过时,钟吟忍不住感慨一句,“时间过得真快啊。” 身侧传来懒洋洋的一声轻哼,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。 钟吟朝看易忱一眼。 显然,他还在因为刚刚的事闹别扭。 原因是临近高考季,也到了各大高校摩挲擦掌抢生源的时候,宣传工作自是重中之重。 去年军训时,钟吟就曾因为他拍视频出了圈,后面的手势舞在短视频平台空前火爆。 于是今年校团委的学姐联系到她,请她拍一段为高考学子加油的口播视频,放在学校官方号上。 这也不算什么麻烦的事,钟吟自然便答应了。 可刚刚吃饭,随口和易忱提起时,他捏瘪了手中的矿泉水瓶,一直别扭到了现在。 钟吟哭笑不得,“又怎么了?” “行,”易忱舌尖顶了下上颚,冷不丁嗤:“你去录吧,我不拦你。” “……?” “招惹来一群狂蜂浪蝶,我亲自收拾。” 他抬起下巴,狂妄放话:“来一个,我收拾一个;来一双,我收拾一双。” “噗。”正好来到寝室楼下,钟吟站到阶梯上,俯身,双手揉搓他脸颊,“谁还敢来呀?不全都被你吓跑了。” 说起来,她和易忱在一起后,论坛竟风平浪静,没有一丝风言风语。 钟吟还为此感到些许尴尬,觉得是她太大题小做了。 直到郭陶一语点醒她:“你忘记上次曾可被怼得滑跪道歉的事儿了?这论坛和易忱开的似的,他想查谁就查谁,想封谁就封谁。谁不要命了还敢蛐蛐你们?” 钟吟一听,觉得也的确是这么回事。 这一瞬,她脑海中竟不自觉浮现起一句“家有恶犬,闲人避让”的标语。 再也忍不住,抖着肩膀笑出声。 易忱脸色越来越臭,“你看起来还挺遗憾?” 钟吟压下唇角:“不,不敢。” “现在早没人追我了。”她实话实说,把手机递给他,“不信你查。” 易忱倒也没真查。从鼻尖冷哼一声,“谅你也不敢。” 他把她手从脸上扒拉下来,绷着张脸:“说了多少遍,不要揉狗一样揉我。” 钟吟才不听。 晨晨不在身边,摸这个忱忱也行。 而且,他明明就很享受。 周六,钟吟梳上高马尾,薄薄上了层粉底,穿着简单的白t百褶裙,便来到拍摄地点。 没想到,要录视频的不止她一人,三男三女,来自不同学院。 在看到林弈年的名字时,钟吟心口突突跳一下,些许尴尬,不知该以什么姿态面对。 “弈年已经提前录好走了。”学姐和她说,“你不用怕尴尬。” 他形象好气质佳,还是学生干部,出镜宣传实在太正常不过。 钟吟顿时舒口气:“没关系。” 录制很简单,不过半小时就结束了。视频也在次日中午便审核上线。 钟吟刷到视频时,正和易忱在食堂吃饭。 临近高考季,给高考生加油这个话题很火,视频不过发布几小时,点赞已经到达大几万。 钟吟随手打开评论区。 热评第一:[学长学姐你们长得对玫瑰/玫瑰/] 第二:[学长学姐们颜之有理] 第三:[请问是考上了就能找到这样的对象吗?] 再往下翻。 她指尖倏地一顿。 一个热情网友单独把她和林弈年的照片p在一起:[天!!!只有我觉得这二位很配吗!] 下面还有校友回复:[我是校友,我证明,他俩真谈过] 点赞:3.8w 评论区一片啊啊啊。 钟吟猛咳出声,下意识往对面看去,着急忙慌地摁灭屏幕。 但已经来不及。 易忱时常三只眼睛放哨,她不同寻常的反应,让他冷不丁便抬起眼,朝她瞥过来。 “说。”他指尖敲敲桌面,看起来好像心平气和,“又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儿?” “……”钟吟装死。 “不说?”易忱当即便抽出她手机,翻个边,对着她脸就解了锁。 随后上下扒拉屏幕。 一秒,两秒。 死一般的寂静蔓延开。 易忱喉结滚动一下,“啪”得把手机放回桌面。 看他表情,钟吟一时有些拿不准他的态度。 “你…没有什么要说的?” 易忱缓缓抬起眼睑,不咸不淡看她一眼。 钟吟做好哄人的准备,静静等他发难。 “我说?我还能说什么。” “钟吟,你能耐。”他机关枪一样突突突:“今天敢和前男友一起拍视频,明天是不是就敢让我退位让贤,洗手做妾了?” “……” 第48章 漫长的沉默后,钟吟一言不发地开始收拾手提包。 她平时就是对易忱太好了,才会让他这么嚣张。 看她动作,易忱顿时坐不住了,“你干嘛?” 钟吟瞥他一眼,平静地说:“你不是要做妾吗?我去找个正宫满足你。” 易忱:“……” 他张张唇,一口气憋在胸腔,差点没提上来。 别扭地撇开脸:“你和他见面了?” 钟吟:“他提前录好走了。” 一片安静中,易忱缓缓地,哦了一声。 思来想去,林弈年还是他们之间没法越过的话题。之前,钟吟一直刻意回避,现在她索性不再避讳,开口问:“你应该还和他一起上课吧。” 易忱几不可见地点头。 “见面还说话吗?” “说。” 但他应得有些闷。 看他表情,钟吟也能猜到一二。按照林弈年的性格,不可能真和人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。 但他们最多也只能是点头之交了。 不会再进一步。 “你们现在还怎么一起做游戏。” 易忱表情一顿,缓慢地说:“他不做了。” 钟吟喉间哽住,一时说不出话。 这一刻,她胸腔中后知后觉地涌上酸涩。 这种感觉,不是刚分手时的愧疚压抑。 是在时间沉淀,好像一切都平静时,慢慢翻涌出的情绪。 前段感情,结束得过于仓促。 后脚,易忱步步紧逼。 她慌乱着回避,连这个名字都不在易忱面前提起。 如今细细想来。 他们还有很多的话没有说开。 林弈年对情绪的感知力,总是比她好。他掌控着距离和分寸,从来没有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