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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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且不说京市离咱们太远,我根本不会让你远嫁,就算不远,易忱那孩子我还要继续考量呢。” “家世长相是不错,性格嘛,浮了点,还配不上你。但你要真喜欢,我也能给他个及格分。” 钟吟听笑了,摇头说:“我和他没可能,人家看不上我。” “他还看不上你?”白帆愣了下,美目瞬时嗔起。 心中更悬起来。那上次聊天的是谁? 钟吟嗯声:“所以你和顾阿姨别撮合了。” 以前就算了,现在不合适。 “诶,”一听这话,白帆看她:“我可没撮合啊,只是现在你在s大,有这么个相熟的男孩子在,总要好点儿。” 她撩了撩头发,语气理所当然:“男人,该用用,用不着就扔,就是这个道理。我女儿,本就有挑选的资本,有更好的,当然就选更好的。” 她对着易忱一番挑挑拣拣,钟吟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,简直呆若木鸡。 ——白女士是不是对她的魅力过于自信了点?! “你也去换个衣服,打扮一下,”白帆看了眼时间,“待会和我一起出去。” 钟吟被推回房间,无可奈何地发消息给林弈年,[我又没法出来了,妈妈要带我出门] 手机嗡动着,林弈年放下看了一半的书,回了个安抚的表情包。 [没关系,回家了就多陪陪阿姨] 刚回完消息,卧室外传来女声,“小年,我现在要出门,一会可能要小酌几杯,到时你去接我。” 说着,郑雪雁推开他卧室门,“你听见了吗?” 林弈年放下手机,转头温声道:“好。” “其实我根本就不喜欢和这群人聚。”她抱怨。 “不喜欢就不去了。”林弈年继续翻书。 郑雪雁整理着衣袖,置若罔闻地往下说:“这群人都是势利眼,谁让我嫁给你爸那个没用的,在她们面前都抬不起头。” “你那个爸,我看他是被外面的女人勾得魂都飘了。”郑雪雁开始冷笑,“你回来这么久,也没见他一个影儿。” 林弈年没吭声,盯着书页出神。 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走了。”郑雪雁挎包,走出他卧室。 她走后,林弈年才起身,把门重新关上。 “就这件,”白帆指着钟吟右手边的黑色修身针织裙,又顺手拿了件红色大衣给她搭配。 待她换完衣服,白帆又上手,给她卷起了头发。 钟吟笑着,任由母亲打扮芭比娃娃般装饰她。 出门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。 白帆亲自开车,带着她去了市中心cbd一家的休闲会所。 服务生一路引导,带着她们进了一间私密性不错的包厢。 钟吟跟在白帆身后,看着她一人走出千军万马的气势,压住唇角的笑意。 推开包厢门,内里坐着一众珠光宝气的女人,让钟吟晃了晃眼。 “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女儿,钟吟。”白帆让出位置。 “呦呦呦,不得了,今儿是什么好日子,小帆终于舍得带你家这个大美人儿出来瞧瞧啦?” 白帆扬着下巴,气定神闲地拉着钟吟坐下,一个个给她介绍。 迎着她们有意无意的打量,钟吟微笑着打过招呼。 “侬这姑娘老好看老有腔调噢。” “赞了伐得了。” “……” 白帆的目的达到了,脊背骄傲地挺直,像只战胜的天鹅。 钟吟纵着母亲的小心思,有些忍俊不禁。 也有别的阿姨带了孩子,钟吟没再掺和白帆的牌局,很快和同龄人坐在一起,吃着甜点,聊了聊天。 就在这时,包厢的大门再次被推开。 有人踩着高跟鞋迈步进来,操着一口流利的沪市话,当先便朝牌局的主位走去,热情地打过招呼。 聊了几句,另一桌朝她招呼:“正好三缺一,雪雁,快过来。” 摸牌的间隙,白帆抬起眼睫,问向相熟的姐妹,低语:“这是哪位?怎么以前没见过。” 她问的女人姓卢,今儿这个场就是她组的局,家里是艺术世家,自己也经营着十几家画廊,认识的人也多,来来去去。 卢太太打出一张牌,“郑家那个嫁出去的小女儿。” 白帆略一思索,有了些印象。 旁边的王太压低声音:“她也是个傻的,当初全家都不同意,她还非要下嫁,结果嫁的老公一事无成,还在外面彩旗飘飘的。” “现在又想着回来靠娘家了,”卢太摇头唏嘘,“但她那几个哥嫂,哪个好相处?” “所以说这女人啊,嫁人就是第二次择命,嫁得不好,一辈子都毁了。”王太碰了碰白帆的手,使眼色,“你可要给你家吟吟好好把关,其实我家那个…” 眼瞧王太又要推销自己那个侄子,白帆笑意不达眼底,打断:“那是自然。” “好在她还有个顶优秀的儿子,她现在就指望那个儿子能给她争口气了,”对面的卢太摸着牌,“好像还和吟吟一个大学的,是s大吧?说不定两孩子还认识呢。” 白帆没多在意,漫不经心地看牌:“s大那么多人,哪能说认识就认识。” 一听这语气,就知道没在考虑范围内。 在座都是聪明人,卢太笑笑,低声结束了话题:“也是,家里情况复杂了些。”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消磨完。 傍晚时,卢太安排了饭局,钟吟下午吃甜点吃到撑,没什么胃口。 趁着白女士吃饭。 低头悄悄和林弈年聊天。 闲暇时,她无意识刷了圈朋友圈,竟看到易忱发了条动态。 是一张证书。 放大看,上面写着全国程序设计大赛金奖,旁边是两根比v的手指。 就差将“我牛不牛”四个字发在了公屏上。 钟吟忍不住弯唇笑了下。 她看着这张证书,半晌才想起来,这就是闫晧划水的那个比赛。 但上面已经没有他的名字。 不过她也并不关心,指尖动了动,鼓励般给易忱点了个赞。 几秒后。 冷不丁的,易忱的聊天框往上跳,[喂] 钟吟脑中缓缓打出个问号,回他:[怎么了?]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。 好久,他才发来:[你在做什么] 有点反常。 钟吟指尖顿了顿,谨慎地问:[我在吃饭,你有事吗] 过了好半天。 [和谁] 钟吟愣了愣,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还是老实道:[我妈妈] 屏幕那头,易忱盯着这行字,眉目放松了些,“然后呢?我再和她聊什么?” 对面的男人一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,正是他的五堂哥易恂,刚从国外回来,此刻他姿态闲适地晃着腿,“说你年后就要去沪市找她玩啊。” 易忱指尖敲出一行字:[我年后会来沪市] 他发送。 钟吟看着这句话,似乎在说“我要出门了尔等还不快来接驾。” 也确实是他的风格。 于是她回:[是,一定招待好您] “吟吟,咱们和卢阿姨喝一杯。”这边,白帆碰了碰钟吟的手臂,她收起手机。 易忱看着钟吟发来的[有点事不聊了],有些暴躁地看向易恂:“她不理我了。” 易恂正把玩着他的新款游戏机,闻言撩了下眼皮,“我看看你发了什么。” 他懒懒扫了下屏幕,突然,表情开裂。 “我让你发个朋友圈仅她可见,你就发这?” 易忱不耐烦:“不是你让我展示一下自己的魅力吗?” “我让你展示魅力没让你装逼啊,”易恂又翻到他们的聊天记录,“你叫她什么?喂!?” “而且你这问的什么?你是什么身份去查岗?还有,什么叫'我年后要回沪市',你是大领导视察吗?就这样还想人家搭理你?” 易恂抓狂地把游戏机丢给他,满脸“带不动”的表情,“游戏机我不要了,你自己玩儿去吧。” “……” 眼看着最后的军师也要走,易忱坐不住,一把拽住易恂,咬咬牙:“我再送你几个手办。” “行啊,”易恂随手指向柜子,“那一柜子我都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