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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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下程岸更搞不清楚状况了,挠挠脸,“你怎么知道?” 林弈年拖着椅子坐下,温声说:“因为我今天和钟吟表白,她答应了。” ………… 一阵漫长的沉默后。 “绪啊,你掐我一下。”程岸嘴角一连抽了好几下,“真是奇了怪了,这每个字我都认识,怎么合在一起我就听不懂了…” “年哥,你不是在开玩笑吗?”宋绪没理会程岸,追着去问。 林弈年摇头:“我怎么会拿她开玩笑。” “那忱哥他…”程岸勉强应声,“他知道吗?” “知道。”林弈年答得简短。 “可是,”程岸一连看了他好几眼,“我们都以为钟女神喜欢忱哥,她怎么会和你在一起…” 嗓音越来越低。 “她是我高中学妹,我们有一些渊源。” 宋绪呆呆地坐下,“那忱哥他,他怎么样?” “应该没什么事,”程岸咽了咽口水,“忱哥下午还说要拒绝钟女神呢,顶多就是自作多情,有点没面子,他消化一下就好了。” 宋绪半信半疑:“真的吗…” “他会调解好的。”林弈年平静地说。 两人朝他看了看,互相交换了个眼色,都默契地没再继续话题。 “所以,”程岸做了总结,“钟女…钟吟现在是年哥你女朋友?” 林弈年颔首:“嗯。” “那,那些传言是不是真的啊?就一月一换那个…”程岸说得吞吞吐吐。 “假的,”林弈年淡淡道,“不要信那些。” - 从那天开始,一直到她考试结束,钟吟都再也没有见到易忱一面。 期间,她有在微信问过易忱一次。 发消息前,钟吟心跳竟有瞬间的停拍,几乎以为会在下一秒看到红色感叹号。 好在并没有。 但他不回消息的态度,并没有比直接拉黑好多少。 她每天都会和林弈年去图书馆或自习室复习。 “他这段时间没住寝室。”林弈年和她说。 钟吟愣着,不知该说什么。 期末周间,论坛的八卦区竟然空前活跃起来。 晚上钟吟回寝室,就听郑宝妮和她调笑。 “大家看到你和林弈年在一起了,都说你把计信最难摘的两棵草全摘了,要你开个班教学呢。” “还都说易忱是被你甩的前任哈哈哈。” 钟吟心里装着事,草草笑了下。 “他还没理你啊?”郭陶从后凑过来。 钟吟摇头。 “也太小心眼了吧,”郭陶轻哼,“不就是瞒着他勾搭他兄弟吗?气这么久还没消?” 钟吟心不在焉,“确实是我做的不对。” “对了,你最近和林弈年怎么样?”她突然八卦地碰她肩膀。 钟吟愣了下,“什么怎么样?” “有没有…?”她两只手指凑在一起,比出一个暧昧的手势,“kiss?” 钟吟脸顿时红了,“我们都在看书呢。” “那你们谈个寂寞啊。”郑宝妮听乐了,挤眉弄眼,“你这么多年暗恋成真,看着那张帅脸,难道就没有什么欲望吗?” 钟吟埋头,用头发挡住发烫的脸,“哪有那么快。” “这哪里快了!”郭陶抱臂,“你别看安安不显山不露水的,我上次还在宿舍楼下看到她和宋——” 话没说完,被尖叫的史安安捂住嘴,“郭!陶!” 寝室顿时笑闹成一片,钟吟盯着书,却是走着神,什么也看不进去了。 一月七号。 钟吟考完最后一场,从教学楼出来。今年期末的试题不难,她做得很轻松。 低头看到林弈年发来的消息,他也刚考完一门,约她出去吃饭。 钟吟回了好,[在哪见?] 林弈年打电话过来,“我在7号楼门口,这里离校门近,你现在过来找我,可以吗?” 钟吟嗯了声,迈步过去。 这两天倒没下雪。 就是地面还有没化的冰,钟吟走得小心。 “这里。”临近七号楼时,钟吟看到穿着白色短款薄袄的林弈年,清朗如月,正冲她招手。 她脸上不自觉露出笑容,小跑着过去。 林弈年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包。 他总是这样无微不至。 钟吟朝他看一眼。 “怎么了?” 钟吟不由胡思乱想。他之前也是这样对高中那个女生吗?唇张了张,几次想要开口,还是没问出来。她转移话题:“今天吃什么呀?” “当然是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” “你买单吗?” 林弈年笑着捧她后脑,“不然我吃女朋友软饭吗?” “也不是不行。” 钟吟眨眨眼,边掏出手机,“我看看我还有多少钱…” 她只顾着看屏幕,没注意脚下的冰,一个打滑,差点就要滑倒时,林弈年从后揽住她腰,抱在怀里,“小心点。” 钟吟心有余悸地摇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 距离被拉近。 入目便是林弈年精巧的下颌,他身上好闻的香气涌入鼻畔。 钟吟脸微烫,“要不先放开…”注意到林弈年的脸色,她话顿,顺着他的视线侧过头。 正和教学楼门口的易忱对上视线。 他挎着包,上身黑色冲锋衣外套,双手插兜,倚着墙站立。 视线很淡地凝视他们二人。 不知看了多久。 第33章 对上易忱的视线。 钟吟脸上的温度缓缓褪去,表情变得不安起来。 察觉到她僵硬,林弈年安抚似的拍了下她后脑,自然地喊了声:“阿忱,你今天回来住吗?” 易忱缓缓垂下眼。似乎完全不在状态,摇头,又点头。 “再说。” 钟吟忍不住上前一步,“易…” 但易忱已经拉高衣领,挡住半张脸,满身拒绝交流的意味。 钟吟脑中乱糟糟的。 这几天她胸膛一直像是被什么堵住,急需什么抒发开。 ——她今天必须要把话和易忱说开。 “你站住。”她追上去。 易忱脚步微顿。 “我知道你觉得没面子,”钟吟深吸一口气,字字清晰,“就算全是我的错。” “但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,至于连朋友也做不成吗?” 易忱慢慢抬起眉梢。 他眼窝很深,这样看过来时,眉目呈现一种讥诮的寒:“你还想和我做朋友?” 这话实在太伤人。 钟吟眼中闪烁一下,满脸无措。她快速别过眼。 易忱同时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