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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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吃饱喝足,温辞和窦以晴暂时回了她们的别墅。 温辞冲完澡出来,刚打算要收拾行李箱,窦以晴推门而入,吓得她“砰”地一下把箱子合上。 窦以晴没注意,她抱着自己的枕头冲进来:“救命!温辞!你猜这个枕头多少钱!” 温辞细瘦的手臂还顶在行李箱上,配合地问:“多少钱?” “网络标价3988。”窦以晴面无表情道,“实不相瞒,这酒店里提供的沐浴露比我的粉底液都贵,我刚上网看了这酒店的价格,现在是旺季,我们这栋别墅一晚上要六万八千八,我要和周雾这个资本家拼啦——” 温辞重点错误:“为什么不是和秦运?” “因为这酒店周雾有股份,所以我们这次来都是免费住,秦运告诉我的。”窦以晴抱着枕头仰天,“我一月工资四千八!我恨资本家!!!” 手机嗡地震了一声,温辞低头看,是资本家发来的短信—— 【周雾:能来吗】 温辞心脏砰砰跳起来,她飞快地回复一句“好的”,嘴上应和:“我也恨——以晴,我……我有点累,想先睡了。” “?”窦以晴看了一眼时间,“你现在什么生物钟,九点不到要睡了?” “可能……可能因为赶飞机,现在就特别困。”温辞说完,还用力地打了一个哈欠。 窦以晴被她这浮夸的哈欠看得愣了下:“……行吧,那你先休息,明早叫你起来吃早餐,这么贵酒店的自助早餐一定好吃。” “好的。”温辞答应,“晚安。” 窦以晴关门离开后,温辞松一口气,重新打开行李箱,小心翼翼、偷偷摸摸地拿出一个套子。 刚要出门,看到镜前的自己又顿住。 她今晚穿的是小熊图案睡衣,上下两件——怎么看都让人很没欲望。 温辞退回去,换上了另一件白色吊带睡裙。 睡裙没有口袋,温辞只能把套子握在手里,确定窦以晴在洗澡后,她熄掉房间的灯,锁门,离开房子,再经过长长的院子,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别墅外的大木门。 周雾和秦运没住在一栋别墅,但很近,他们三栋别墅是相连的。别墅外被设计得像山林小路,两侧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,耳边蝉鸣不止。 穿得不太雅观,担心有路人会看见,温辞小跑到周雾别墅门前,仿佛做贼。 她捂着心口,企图控制自己的心跳,伸手去按周雾的门铃。 下一刻,一束白光猝不及防地打在她身上。 “哎?温辞?” - 别墅里,周雾垂头擦着头发,拿着手机敲字:把那件黑色泳衣—— 字没敲完,门铃响了。 知道来人,周雾没看视讯门铃,直接开了外院大门,然后就站在别墅玄关等着。 别墅门被拧开,门外的温辞一脸惊慌,满眼无措地望着他。 周雾只当她偷跑出来吓成这样,他扫了眼温辞身上单薄的蕾丝短裙,喉结微滚,伸手去牵她——然后手里被飞快地塞了一个东西。 周雾低头看见手里的套子,失笑:“温辞,别说你就带了一个……” “怎么不进去啊?”秦运声音从外面传来,“堵在门口说什么呢?” 周雾:“……” - 周雾别墅客厅,四人坐在沙发上对峙,气氛沉重。 坐在左侧沙发的秦运:“不是,我说了的今晚要看电影啊,中午去超市买肉的时候跟你提过,还买了一大袋零食呢。” 周雾眼皮跳了一下,想起来了:“为什么是在我这看?” “废话,当然因为你这栋别墅最大。” 虽然他们的别墅连在一起,但房型不同,周雾的房型是最好的那一档,落地窗外的私人泳池都快赶上温辞家里的面积。 “那我请问——” 右侧沙发,刚被秦运叫到现场的窦以晴翘着二郎腿,脸上还敷了面膜,抱臂审视着隔壁沙发上刚跟她说完晚安的好友,“您又是为什么会在这里呢?” 正中央沙发上,裹着周雾外套,腿上盖了一条毯子的温辞:“…………” 好想去死一死。 温辞脑袋已经木了,秦运那束手机灯光打到她身上的时候,她就仿佛已经被送到另一个世界。 她张了张嘴,什么也编不出来—— “她来给我送烫伤膏。”身边的周雾淡淡开口。 秦运:“你不没烫伤吗?” “当时太黑没看清,回来才发现红了一块。”周雾撒谎撒得很自然,没注意到身边的温辞闻言飞快地看了他一眼。 窦以晴满脸疑惑,温辞出行确实会带一些急救药品,可她还是觉得很怪,她打量着温辞:“你刚才穿的是这件睡衣吗?我怎么记得你穿的是那件小熊图案的上下两件套呢?” 周雾眉梢微扬,余光撇向身边。 温辞麻木,红着耳朵放弃在周雾面前挣扎:“那套……洗漱的时候,不小心溅到了,就,换了一件。” 那也不至于这样穿着就出门给周雾送药,这完全不像温辞的作风。 面膜都挡不住窦以晴的皱眉,她刚想再问—— “这样啊,刚才在门口看见你的时候我吓了一跳,还以为谁呢。这边靠海,晚上风大,下次你再过来找周雾记得穿件外套。”秦运乐呵呵地叮嘱,然后拿起遥控器,打开客厅的投影仪和幕布,“来来来,我们挑部电影,你想看什么?窦以晴。” 窦以晴:“谁要跟你看电影,你吵死了。” “那你过来干什么?”秦运顿住,“等等,谁吵了?” “你说温辞在这,我才过来看一眼。”窦以晴冷笑,“需要我提醒你吗?高中运动会班里偷偷看鬼片,谁叫的声音最大?把老师都招来了,丢死人。” “……我那他妈是为了增加同学们的观影体验,你懂个屁!再说了,那次老师根本不是我叫来的,明明就是你这个胆小鬼自己不敢看,去把老师叫来的。” 窦以晴点头:“你说谁胆小?来,我们今晚就看看谁胆小。” 周雾正在想办法让这两人滚,没想到思考的短短一段时间里,两人已经吵完一架,并在骂架中抽空挑好了电影,关灯投屏—— 五分钟后,周雾坐在漆黑的客厅,看着幕布上开始播放的恐怖鬼片,不禁气笑。 为了方便看电影,加上要监督对方有没有闭眼,窦以晴和秦运坐到了他们身边。 温辞给他们腾位置,默默地朝周雾那边挪了一点。 两人的腿隔着温辞膝上的毛毯相贴,周雾懒淡地想,得,至少比今天下午在车子里坐得近。 窦以晴和秦运喋喋不休,周雾对这种片子兴致缺缺。 他手肘懒懒撑在沙发扶手上,在昏暗里毫无忌惮地盯着身边的人。 温辞身上是他刚刚胡乱拎出来的一件衬衫外套,太宽了,根本包裹不紧她,衣领松松垮垮地撑开,留出很大的空档,他轻易能看见她肩上细长的白色吊带,清晰漂亮的锁骨,和修长脖颈侧散落的一点碎发。 侧面看她睫毛很长,盯着面前的荧幕,看得很认真—— 周雾本来是这么认为的,直到窦以晴被一个鬼突脸的画面吓到,扭头扑向温辞,温辞被猛地抱回神:“怎么了?” 窦以晴:“鬼!” 温辞这才好似注意屏幕里的鬼,连忙紧紧闭眼,还要拍拍窦以晴的头,哄学生似的安慰她:“没事没事,假的假的。” 原来根本没在看。 温辞被扑得朝周雾这边晃了一下,连带着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气一起晃了过来。 周雾闻着她的味道,想到自己口袋里的套,烦闷正上头,身边人忽然腾地一下站起身。 “去哪?”窦以晴替他先问出口。 “有点渴,去倒杯水,你要吗?”黑暗里,温辞声音很温柔。 窦以晴还没回答,秦运先举手:“帮我从冰箱里拿瓶可乐,谢谢!” 温辞应好,周雾抬眼,等着她回头来问自己。 然后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温辞放下毛毯,轻手轻脚地朝后厨去了。 周雾:“。” 不是说好要跟他熟一点? 面前的桌上摆满了零食,周雾没动过,他面无表情地拎起一杯啤酒,单手打开,刚要抿一口。 兜里的手机微微一震。 【温辞:周雾,能出来一下吗?】 黑暗中,听见周雾起身,秦运顺了顺自己被吓得狂蹦的心脏:“吓我一跳……去哪啊?” “厕所。” 周雾从他身边经过,给他递了一瓶刚开、还没碰过的啤酒,秦运愣愣:“干吗?” “不喝了,你喝。” 周雾大步离开,秦运抿了一口,嘀咕:“我都叫温辞给我拿可乐了……不喝你打开干嘛?” - 温辞在后厨踱步片刻,还是决定回去把烫伤膏拿过来。 她走出长廊,正好碰见迎面而来的周雾。她止步:“你能在这等我一下吗?我回去拿……” 话没说完,手腕被牵住,温辞被拉进身边的厕所。 门被关上,还没来得及开灯,温辞后背贴在门板上,被捏起下巴接吻。 唇舌被扫了一通,舌尖被吮住,勾舔,很快又分开。 黑暗中,周雾吞咽下她的味道,垂眼问:“拿什么?” 温辞被亲得有点懵,她嘴唇湿漉漉的,小声回答:“烫伤膏。” “你很容易上当。”周雾又给她添了一项评价,“没烫伤,骗他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