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姓莫
“帮我把衣服脱了。” 梁茉照做。 男人精壮的皮肤上淌满血迹,伤口一个手掌都数不过来,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 “你,忍着点。” 她把酒精往伤口上一通乱淋,等包扎好,小茉的手掌,身上,全都是男人的血。 而那个男人接近昏死。 “你还活着吗?” 她小心试探,这个男人绝不是什么等闲之辈,他有枪,伤成这样都不肯去医院…… “这么希望我死?” 男人拉着她的手臂往自己身上带,梁茉被吓了一跳,手掌及时按住书桌才没摔到,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对视着,男人炽热的呼吸直冲进她的鼻腔,打在她的脸上。 梁茉用力勉强站起身。 “长得还不错嘛。” “你干嘛!” 梁茉双手捂住上身。 “咳咳—” 男人重咳了两声。 梁茉转身要走,手却被男人拉住,“你要去哪儿?” “洗手。” “哦。” 刚松开不到一秒,男人又捏住她的手腕警告道,“你要是敢跑我打断你的腿。” 他冷声道,梁茉想这个人是有人格分裂的,上一秒言语轻浮,下一秒就可以打断她的腿。 “我知道了。” 她的手抖了抖。 她离开的动作和害怕的抖动男人都尽收眼底。 梁茉又去洗了个澡,换了身新睡衣。 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 她问。 “明天早上。” 男人答。 “哦…” 梁茉揉了揉眼睛准备往床上躺。 “你去哪儿?” 恶魔恶魔! “睡觉啊!” 她已经躺在了床上。 “给我滚过来。” “……” 梁茉起身,“你还要我做什么?” 男人用眼神示意旁边那个板凳,“你挨着我睡。” “为什么?” 变态。 “要是我伤口发炎高烧死了也拉着你一起死。” “我要去床上睡。” “你身上都是血……” 太脏了。 “你往那上面一躺明天别人不就都发现你来了。” 梁茉解释。 “帮我洗澡。” 男人站起来。 “我这里没有换洗的衣服啊。” 她说。 “我喜欢裸睡。” …… 狭小的洗手间勉强挤下两个人,男人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下个内裤,三角地带凸起的那块格外明显。 她把拧干的毛巾在男人被血浸染的皮肤上擦洗,男人那把枪则是在她的腰间抵着,奇怪的姿势。 “你把腿分开。” 梁茉的脸通红,要擦拭男人的大腿以她的身高必须要蹲着,她一抬头就可以看见那个布料下的大家伙对着她。 头顶上方,男的低声“呵”了一声。 他在笑她。 梁茉有些报复性的在他的大腿内侧敏感处用力一拧,毛巾是便宜货,糙得很,用力擦在皮肤上也是很疼的。 “嘶—” 男人把枪口重重扣在她的脑门上。 “你干什么。” 梁茉心一惊,连忙解释,“这里有血块,擦不干净。” 男人眼神一暗,没再说什么。 看到男人没再说什么,梁茉以为男人信以为真,低头得逞般的勾唇一笑。 下一秒她就后悔了,在她吐了口气以为终于可以结束去睡觉的时候,男人握住她的手,那双手炙热有力。 “你当我是傻子啊。” 好糊弄? “抬头。” 梁茉心乱如麻,战战兢兢缓慢抬头,就看到这样一副情景—— 男人三角地带中央的那个巨物慢慢苏醒,尺寸比刚才看到的大了好多。 她未经人事,但张维维之前老是缠着她讲黄色笑话,这些她还是懂的。 “你…” “这都是你干的。” 说着,他顶了顶胯,她瘫坐在地上,那个东西近在咫尺。 “你要干嘛。” 男人听着声音里的哭腔更加兴奋,单手把内裤褪下,那根巨物终于被释放出来打在女人脸上。 “用手。” 她迟迟未动。 “别让我重复。” “我不会……” 她小声说。 男人握住她的手,放在那上面。 梁茉被那滚烫的温度吓到,手又动弹不得。 她的手掌不算嫩,因为常年的农活跟工作内圈还有一层薄茧。 男人却有一丝奇怪愉悦的感觉。 他带着她的手慢慢上下套弄。 她没什么太大的感觉,因为都是男人的手在带着她,除了…那个越来越大,越发滚烫。 整个人都被巨大的羞耻包裹,她别开脸。 等男人结束后拉上裤子把那张脸掰正时,才看见她的脸上满是泪水,那双小鹿般的圆眼睛挂着泪珠倔强的盯着她,鼻头还抽红着,唇齿紧闭。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倔强的神情。 换作平时,那个人不是围着他转。 还有,他更加确认,这个女人确实漂亮。 “谁让你不服气。” 他冷哼。 女人没再说话了。 男人把衣服重新穿好。 “我走了。” 他说。 她连先前他说的要在这睡的事都不想问了。 “哦。”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出门前,他问。 说不定哪天无聊了还可以来找找乐子。 “李四。” “呵。” 他一副信她的鬼话是傻子的表情。 “我姓莫。” “哦。” “你记住了,以后有什么事说你认识姓莫的可以保你一命。” 呵,保她一命? “知道了。” 她要把门彻底关上,这才看到男人领子上别着一个格格不入的发夹。 那是她刚买的—— “这是我的发夹。” 见她终于恢复生气,男人玩性大发,把那个发夹握在手里,让梁茉够不着。 “你…你给我,这个很贵的。” “多少钱?” “三块七毛!” 她撇了撇嘴。 不知是她的神情太招笑,还是她强调的这个三块七毛在他的眼里多么廉价。 “我跟你换。” 他扯下脖子上的链子。 “这个链子值你数不清的发夹了。” 她无语凝噎。 “再见。” 他握着枪的手朝她挥了挥。 再见你个头。 梁茉把房门扣上。 莫先文看着关上的房门勾了勾唇,又看向手中那个廉价的发夹,上面的装饰寡淡又单调,只是一个茉莉花镶在上面。 啧啧啧,真丑。 但他就喜欢跟她作对。 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