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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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晚之挣脱他的手,摸了摸,“看着是挺吓人,其实没什么感觉,已经不疼了。” 看着的确吓人,可以想见当时那人用了多大的力。 “别想理由了,是楼七伤的?” 余晚之抬眸,“你怎么知道?” 沈让尘又把她的手捉了回来,“伤成这样,你不提,既白也该禀报,还有谁能让你们两人同时护着?” 余晚之轻轻点了点头,不吝夸赞,“二公子好聪明啊。” 夸赞人的话谁都喜欢,特别是从她这把嗓子里说出来,还带着点娇俏的意味。 “牙尖嘴利。”沈让尘抬眸睨她一眼,头侧向门口,“既白。” 余晚之反手握住他,“这事你别管,我自己处理。” 她怕他迁怒楼七,沈让尘当然看得出来,“你这么护着她,我敢么?” 说完又喊了既白一声。 车辕上的两人面面相觑。 楼七看着既白,幸灾乐祸道:“是你说的,谁喊也别应声。” 既白欲言又止,想着想个什么办法能既不应声,又能叫公子知道他听见了。 楼七凑过去,打趣道:“要不你学个牛叫,哞一声,二公子指定知道你在,说不定还能赏你两捆草吃。” 外边的声音传入车厢里,余晚之忍不住笑出了声。 既白正犹豫着要不要真的“哞”它一下,就听自家公子的声音传来。 “带瘀伤药了吗?” 既白连忙翻找,“带了带了。” “给我。” 既白不敢入内,把小盒从下面轻轻推进去。 余晚之摸着脖颈上的瘀伤,只是触碰时隐隐有些痛,比膝上的跪伤好多了。 “我擦过药了。” 沈让尘拧开盒盖,指尖挑起她的下巴,“出过汗,没有了,别动。” 余晚之微微抬着头,眸光下垂,看见他低着头,手指蘸了药膏。 指尖与脖颈相碰,微凉,指腹所过之处温度开始攀升,她甚至能感觉到脖颈间涌起的热意。 她侧开脸,余光里是沈让尘的脸,眼睫压着幽深的光。 他离得好近,呼吸轻扫过她的面颊,像云朵一样柔,让人一阵阵发痒,她想要伸手去挠,却只是蜷缩了一下手指。 沈让尘轻抹着药膏。 药膏在她的脖颈上,滑腻得似捉不住的玉,温玉被他渐渐抹成了暖玉,越来越热,那抚触间动作暧昧得过分。 明明已经抹散了,他却舍不得收手,脑中有一个疯狂的想法,想让她全身都染上娇艳的颜色。 沈让尘感受着指尖脉搏的跳动逐渐加速,还有她吞咽时滚动的那一下,划过他的指腹,如同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。 脑中紧绷的那根弦猝不及防地断掉了。 “对不起。” 余晚之听见他说出这三个字。 那几个字只在她脑中划过,还不及细思,就感觉脖颈上的手划过了耳根,垫在她的脑后,朝她俯下脸来。 第 213 章 死人了 唇齿交错,跟他记忆里的一样,湿润灼热,美好清甜……让他心都跟着颤了一下。 不想放。 舍不得放。 余晚之,余晚之,余晚之…… 他脑中充斥着这个名字,越吻越深,唇齿间全是暧昧的舔舐声。 欲望燃烧,却在那点微薄的理智轻轻冒头,即将被欲望吞噬时,克制着猛地退开。 湿润柔软的唇总算分开,额头相抵,仍旧交换着彼此的呼吸。 沈让尘垂眸看了一眼,果然,她脸上已是他想象中一般娇艳的颜色,却不知浑身都染上时,会是怎样一番美景。 还想要,他脑中有个声音在说。 他一低头,余晚之抬手抵着他的唇,轻声说:“我要叫人了。” 声音带着短促的微喘,被她喊得那样柔。 沈让尘捉住她的手,就着印在唇上的姿势,轻轻一吻,“嫁给我,余晚之,我想娶你……” 这不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这样的话,却是第一次用如此迫切的语气,好像一刻也等不了似的。 余晚之脸上满是红晕,“他们会听见的。” 沈让尘全然忘了车外还有两个人,转头道:“楼七,带既白去吃草。” 之前里头动静太小,被车轮声掩盖了听不见,两人也不敢刻意去听,但说话还是能明显听见的。 车辕上的两人对视一眼,谁都没有说话。 既白掏出棉花,分了一坨递给楼七,示意她你要么,楼七接过,两人揉了棉花,齐齐塞住两只耳朵。 余晚之被那一句“带既白去吃草”给逗得侧头笑了。 沈让尘捏着她的脸颊转回来,“别笑,你答不答应?” 余晚之说:“我考虑一下。” “考虑多久?”像个要糖吃的小孩。 余晚之睨他一眼,“你总不能让我现在就答应你。” 沈让尘笑了笑,马车已经停了下来,想必楼七已经带着既白吃草去了。 他看着她,面上带着揶揄说:“这下没人听了,你要怎么办呢?” 他声音很低,又带了些调笑,说实话,沈让尘这样说话是十分蛊惑人的,特别是在两人刚刚亲吻之后。 余晚之觉得自己好像落在了下风,被眼前的这个男人迷得近来有些昏了头了。 她狡黠一笑,谁要脸谁就输 ,她余晚之不可能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