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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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晚之肩上吃痛,不由痛呼了一声。 第一下板子落下去的时候,平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,江晚之浑身一抖。 “怕么?”宋卿时握着她肩转过去,让她面对着院中的惨状。 平二伏在长凳上,板子一下一下落在她身上,平儿伸着手求饶,“啊——!夫,夫人,救我…… ” 江晚之下意识转开头,却被宋卿时扣住后脑勺。 他贴着她的脸,咬牙道:“怎么不看了?这就是你自作聪明的结果。” “不看,我不看了。”江晚之突然用力摇头,两手用拼命挥舞着。 宋卿时用力握住她的手腕,声音温和,眼神却带着几分诡异的疯狂。 “好,那就不看了。”他温声安慰,“夫人你今日的字练了吗?” “没,没有。”江晚之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 “天还早,那就练吧。”宋卿时扶她起身,“为夫陪着夫人练。” 院中的平儿仍在惨叫,他看向院中,“夫人要练字,把她的嘴堵上,太吵。” 啪—— 宣纸在桌案上铺开。 啪—— 宋卿时润笔、蘸墨、调锋。 啪—— 将笔塞入江晚之手中,他含笑道:“写吧。” 屋外的平儿被堵住的惨叫声,但板子落在皮肉上那种声响依旧清晰。 那一声又一声的板子让江晚之颤抖着无法落笔,墨汁花了纸。 她忽然扔开笔,抓住宋卿时的衣袖,“宋郎,你饶了她吧,一直都是她在伺候我,我求求你了……” 宋卿时垂眸看着她,她受惊的脸上全泪痕 他还是不想看见这张脸哭。 “停。” 外边的板子声停了。 “带她下去医治。”宋卿时说:“能不能活下来,全看她自己的造化。” 第 194 章 思念你 夜色铺开,夜风徐徐扫过房顶。 既白仰躺在屋顶,天上星子忽明,脚底下传来动静。 他探头看去,余三小姐步下台阶,手中提着风灯正要出门。 余晚之仰起头,月色中房顶一个黑色身影,她知道那是谁,对他说:“睡不着,我出去走走。” 黑影点了一下头,余晚之走出几步,想了想还是回头,“既白。” 既白一跃而下,落地时悄然无声,他朝着余晚之走过去,低声问:“三小姐有何吩咐?” 余晚之没有在这里谈话的想法,已是夜阑人静的子时,该睡的人都睡了。 她提着风灯往外走,既白会意跟上。 两人一前一后,直到走出院子,余晚之才开口。 “你是不是在怨我?” 既白原本垂着头,闻言赶忙一抬,震惊道:“三小姐这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会怨你?” “你与楼七交好,她难得有个朋友。”余晚之沉静道:“她功夫很好,若是得以脱险,养养伤也该回来了,你不怨我,我却怨我自己。” 少年的薄唇抿动一下,“这事又不怪你。” 余晚之侧头朝她一笑,目色中含着月,带着些许苍凉。 既白想出言安慰,才发现向来话多的自己竟然会词穷。 让他插科打诨他能说上三天三夜,让他安慰人不行,他们护卫各司其职,杀人的活多是他做,安慰人这一块向来是澹风的活儿。 “那,”既白一顿,“那三小姐随便走走便好,别走太远,我还得回去值夜。” 余晚之点了点头,看着少年背脊挺拔的背影没入了夜色中。 那片芙蓉林黑沉沉的,夜色中看着甚至有些瘆人,但她一点也不害怕,缓慢步入林中。 密林将月色压得很沉,余晚之抬起头,缝隙中透出了月光。 窸窣一声。 余晚之豁然转头,“谁?” “是我。”那人影踩着斑驳的月走来,是一身青色道袍的沈让尘。 “你一个人夜里在林子里穿,也不怕吓着。” 他没有提灯,余晚之走过去替他照路,“向来只有旁人怕我的份,至于鬼么,我自己就算半个。” 她话锋一转,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 “睡不着。”沈让尘轻声说,顺手接过她手里的风灯,引她往一边走。 “是既白吵醒你了吧。”她出来的时候看过他那屋,明明已经熄灯。 沈让尘没接这话头,“楼七她——” “果真是既白吵醒了你。”余晚之看向他。 映着灯火,他侧颊有些微凹陷,显得他棱角更加分明,更加凌厉,却也让她发现,他的确是瘦了许多。 “毒解了吗?” 沈让尘颔首,没等他开口,余晚之又问:“我是指全部。” 沈让尘默然片刻,“尚未,不过快了,虽是剧毒,但我封住筋脉延缓了时间,若不是……” 若不是得知你跳崖,甚至不会毒火攻心,还能恢复得再快些。 但沈让尘没有把这话说出口,只说:“若不是他们来晚了,还要好得再快些。” 余晚之敏锐察觉到了他那一顿,然他们都是聪明人,既然不想说又何必追问,无非是让对方再编个理由搪塞自己罢了。 “那日既白他们什么时候找到你的?” “你跳崖的前一刻。” “啊……”余晚之拖长了调子,玩笑着说:“那我岂不是白遭了一场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