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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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能想到她不收的原因,她担心自己落入敌手,印信落入敌人手中,可以借此做很多事。 那样聪慧的她,在如此紧要的关头,想得那样多,却没有一分一毫为她自己想过。 宋卿时是天下第一的蠢人,他丢了她。 而他沈让尘是天下第二蠢人,同样没能留住她。 既白见沈让尘盯着印信双目通红,便没敢打扰,过了许久,沈让尘才收回视线,将信叠起来。 “送去给晋王,不要泄露踪迹。” 既白接过信,慎重地放进胸口的衣衫中,又跪地磕了个头,这才退出去。 刚出门掩上房门,便看见澹风在院门口拦着,院门外是一脸不爽的楚明霁。 “楚大人,我家公子真的不便见客。” “他竟还不见我?”楚明霁大声道风:“不见外人便罢了,怎能不见我?” “属下只是奉命行事。”澹风牢牢把住门口。 楚明霁哼了一声,“我不为难你,你今日就把我的话带给沈让尘,就问问他,我这个做兄弟的,他还要不要了?” 澹风拱手,“定然将话带到。” 事实上根本不用他带,就楚明霁那大嗓门,房中的沈让尘听得一清二楚。 澹风虽然已经说过会带话,但楚明霁气还没消,站在门口故意大声说。 “事不过三,你将我拒之门外,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。”楚明霁抬手朝天一指,“他要是不见,我就再也不来了!” 小厮佝着身子在旁提醒,“大人,今儿个已经是第七回了。” “是吗?”楚明霁愣了愣,转头问:“都已经七回了?” 小厮一脸认真地点头。 “我怎么没感觉?那……”楚明霁自己找台阶,“那我就看在他受伤的面上,且再忍他一回。” 澹风抱拳,“楚大人胸怀大度。” 楚明霁“哼”了一声,指着院子里的那棵树继续骂,“姓沈的,要不是把你当兄弟,就凭你一而再再而三将我拒之门外,我就和你断袖绝交!” 澹风猛然抬眼, 被那“断袖”二字惊得有些愣神。 小厮处变不惊,赶忙提醒道:“大人,那叫割袍,不叫断袖。” 楚明霁正冒着火,这会儿又被人拆台,嗓门更大了,说:“一个意思,反正都是把衣裳撕了,撕哪儿不一样,我还断过余锦安一条袖呢。” 小厮一脸尴尬。 楚明霁往外走了几步,仍觉得不解气,又跑回来扒着院门吼,“你给我等着,等你好了,看我不撕了你的衣裳!” 沈让尘揉了揉眉心,楚明霁吵得他脑仁儿疼,但连日压抑的心情却因这一场闹腾松了一些。 他犹豫了片刻,还是伸手扯响了铃铛。 听见铃响,既白进屋片刻,出来后说:“楚大人,公子请您进去。” 楚明霁没明白怎么叫个人还得拉铃,进屋时还在边走边调侃,“沈让尘,你是被毒哑了吗?怎么叫个人还得拉铃?要不我给你做个金—— ” 话音戛然而止,随之是楚明霁突然停下的脚步。 他盯着床榻上的人,眼底开始发红,他所认识的沈让尘风姿卓绝,哪会是眼前这个形销骨立的人。 沈让尘看着他说:“给我做金铃铛的话,还算不算数?” “算数!我给你做十个!”楚明霁大声说。 忽然“哇”地一声,如攻城锤一样把自己朝沈让尘扔了过去。 “兄弟啊——!” 沈让尘不想见人自有他的原因。 他如今的情况,亲者见了痛,仇者见了快。 每次国公夫人和仪妃来看她,除了在他床前落一场泪,别的什么也做不了。 他怕的就是这样,况且他是真的想自己待着,不想见人。 沈让尘被楚明霁一嗓子喊得耳膜发疼,他朝楚明霁的小厮递了个眼神,小厮上前劝慰道: “大人,二公子病中需要多休息,您可别只顾着哭,把时间给耽搁了。” 小厮毕竟了解楚明霁,一语将他点醒。 楚明霁抹了抹脸,除了眼眶发红,脸上一滴眼泪也没有,解释道:“我天生如此,干眼无泪,无药可救,我爷爷的爷爷死的时候我没哭,我爷爷死的时候我也没哭,我爹……我爹还没死。” 小厮半躬的身子动了动,楚明霁余光里看见,转头指着他,“你闭嘴,你是不是想拆我台,说我爷爷的爷爷死的时候我还没出生?” 小厮把上下嘴唇往里一抿,不说话了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把傻楚拉出来给大家遛一遛缓和下气氛,晚之明天出来,今晚没了,我现在赶明天的活儿。 第 168 章 苗头初露 澹风看向沈让尘,见他难得的放松,眼神也十分平静,眸中不再是痛意和杀意交织。 楚明霁把头转回来,上下打量着沈让尘,然后说:“我好歹是工部尚书家的公子,多少人见了我不是笑脸相迎?就你沈让尘面子大,把我拒之门外三回。” “是七回。”小厮纠正。 楚明霁倏地转头瞪了小厮一眼,小厮佝着背,往后退了两步。 楚明霁接着说:“我楚明霁,抛开家业不谈……” 沈让尘吊着精神,认真看着他,等他说下文。 楚明霁自顾顿了片刻,似在思索,接着说:“好吧,抛开家业那确实没什么可谈的了,我就是靠家里,自个儿靠不住。那也没办法呀,我就是会投胎,生来就在权贵之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