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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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凭楚明霁肚子里那三两墨水,说他看账本还行,能看懂别人的文章好坏那就怪了。 更别提什么惜才,惜财还差不多。 楚明霁抬肘压在桌上,说:“实话跟你说,是我爹让我来的,春闱虽说还没放榜,但这人是夺魁大热,郭自贤那一派还想拉他入营,这人有点骨气,他没应,说是仰慕你的才学,非沈门不拜。” “他此举得罪了郭党,即便是夺魁入朝,往后恐怕也要受郭党打压,我爹他的确是看了这人的策论,是真惜才没错,我这才将他的帖子带来。” 沈让尘想了想,似乎与那人有过一面之缘,印象还停留在贡院前的遥遥一揖。 “此人是叫游远?” “没错。”楚明霁说:“你也认识?” “听说过。”沈让尘翻开帖子,果真看见了帖下的名字。 游远写得一手好字,骨气洞达,见字识人,字中透出此人胸襟开阔磊落,若这样的人真叫郭党打压而不得志,倒有些可惜。 “帖子我暂且收下。”沈让尘道:“有没有真才实学,得放榜后才知晓。” 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,楚明霁嘿嘿一笑,“这你倒不用担心,我带了他的一篇策论过来。” 小厮赶忙呈上事先备好的策论,沈让尘接过后展开来看。 只看了小半,沈让尘便将策论压于桌上,问楚明霁,“这策论你从何处得来?” “写的不错吧?”楚明霁含笑道。 沈让尘又问了一遍,“我问你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 楚明霁见他面色凝重,心觉有异,“怎么了?有问题?这是游远的小厮送来给我的,说是他往日的策论,我瞧着还不错就带来了。” 沈让尘食指点在策论上,“这篇策论分明是今年礼闱的考题。” 如此一说,楚明霁顿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 春闱还未放榜,试卷还封在礼部,游远的小厮却说是他往日的策论,难免不让人往泄题上去猜,亦或是礼部有人偷出了试题。 楚明霁立刻坐直身体,“怎么会?兴许是他试后默出来的呢。” 沈让尘摇头,捏着手中的帖子,“他既出身寒门,连拜帖都都用这样的纸,又如何请得起小厮?” 楚明霁愣了愣,忽然一拍桌子,“这是有人要害他!也要害我,顺便把你也拖下水。” “恐怕不止。”沈让尘看着他,“余锦安恰好在礼部,我和余家走得近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 第 122 章 诗礼会变故 楚明霁起身来回踱步,“都怪我没想到这一层,我若是想到了,当时就该拿住那小厮严加拷问。” “你是何时收的策论?” “出门前。” “或许还来得及。”沈让尘道:“你即刻带着策论去找此次礼部试副考,就说有人冒称游远小厮给你送了游远的策论,不要提投帖一事,另外着人画像,命巡检司全程捉拿冒称游远小厮的人,动作要快。” “好。”楚明霁赶忙叠好策论,朝门口走了几步又折返。 “可既然交给副考,他若是看了这篇策论,那糊名封卷便毫无意义了。” 沈让尘说:“所以我才让你找副考,而非主考,你说得对,郭党拉拢不成势必打压,恐怕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。” 楚明霁想了少顷,“我明白了。” 揣着策论大步出了国公府。 楚明霁刚离开不久,澹风便回来,还带回了逢州探子捎来的信。 沈让尘看过一遍,江晚之的父母如今住在逢州江边,宅子四周日夜有人把守,十分安全。 既白探着头看完,毛遂自荐道:“是要通知三小姐一声吧,传消息非我既白莫属,我这就去。” “回来。” 既白赶忙收住脚步,回头便见他家公子已经起身,理了理袖子。 “我亲自去。” “这等小事,就不用公子亲自去了吧?” 沈让尘不咸不淡地看了既白一眼,“我看你安排得不错,不如往后我的事全交由你安排?” 既白听出不悦,干干笑了两声,“我哪儿敢替公子安排。” 沈让尘不再搭理他,揣着探子送回的消息就走,经过澹风身旁时丢下一句。 “你跟我走一趟。” 澹风抬脚便走,肩膀冷不丁被人一勾,他侧过头不悦道:“你干什么?” 既白望着沈让尘的背影,等人走远了些才凑到澹风耳边说了一句。 澹风眉头一挑,诧异地看着他。 既白笑了笑,伸出两根手指,澹风蔑视地瞥了一眼,既白又比了个三。 见澹风拨开他的手要走,既白一狠心,张开五指比了个五。 澹风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,两人就此达成了共识。 沈让尘原本穿着直领大襟的居家道袍,换过衣裳出门,却不见澹风,车辕上坐着既白。 “澹风人呢?” 既白赶忙跳下马车,“澹风忽然喊肚子疼,上茅厕去了,换我跟着公子也一样。” 沈让尘看了他一眼,唇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,抬脚上了马车。 既白觉得那淡薄的笑容像是把什么话都说了,羞臊地挠了挠耳后,跳上马车,扬鞭走了。 春日暖潮浮动,暗香在树影下悄然流动。 余晚之看过信件,心中安定下来,“差人送信即可,怎能劳你亲自跑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