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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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院没有掌灯,房中一片漆黑,月色幽静无声地洒落在外边的石径上。 宋卿时没发话,石明便跪着不敢起身,“他们带着夫人,脚程不如我快,想必此刻还未入城。” “大人。”薛辛出言提醒,“得想办法把人截在半道才行。” 宋卿时默然片刻,问:“人在何处丢的?” 石明回道:“宁池与河樟交界附近遇到的那两人,我带夫人走的是小道。” 宋卿时微微颔首,“汴京四方十八道城门,若他们入京,不会绕到北面和东面,大约是从南边四门入城。” “那两人有什么特征?”宋卿时又问。 那夜打斗时已是深夜,石明没怎么看清那名女子的面容,但那双刀少年借火时倒是看得一清二楚。 石明说:“两人年纪都很轻,听声音女的十八九岁,使剑,身量比夫人略高一些,男的约莫十六七岁,身背两把钢刀,身法极好。” 女的使剑,男的使双刀,范围已经缩小非常之多。 薛辛立刻说:“我即刻安排人手,从南边拦截。” 石明想了想,又说:“那双刀少年是个笑面人,说话时常带笑。” “双刀,爱笑。”宋卿时忽然抬头,“我想起来一个人。” 薛辛知道自家大人想到了谁,说:“大人指的是不是沈让尘身边的那个少年既白?” 宋卿时点了点头。 他在上下朝时曾在宫门口碰见过多次,沈让尘身边两名随从,其中年纪较轻的那名少年名叫既白,正好背的双刀,见人总是带着三分笑,而且近日上朝时,只见澹风,不见既白的身影。 可那使剑的女人又会是谁? “哦,对了。”石明想到一事,“我和那女人打斗的时候,似乎是听见少年喊了她的名字,‘楼七’,大约是叫这个名。” “楼七。”宋卿时重复了一遍名字,没从记忆中搜寻出此人,却想到了另一个人。 年前郭自贤严刑逼供都没能撬开嘴,从刑部逃脱后死在金水河的那个人,他记得似乎就是叫楼五。 相似的两个名字,二人之间又是否有什么关联? 薛辛想了想,说:“近日上朝时不见既白,多半是被沈让尘派出去办事,这就能对上号了。” 几乎可以确定那名双刀少年是既白,毕竟十六七岁背双刀,爱笑,还武功高强的人全天下估计也找不出几个。 已经知道江晚之现在在谁手里,事情看似柳暗花明,实则却是举步维艰。 既白是沈让尘的人,若不能将其斩杀于进京途中,此事必然瞒不过沈让尘。 “大人,要不要找几名高手?”薛辛抬手在颈上一横。 宋卿时闭着眼揉了揉眉心,睁眼时眸中一片清明,“不必了,沈让尘身边的不是一般人,既白身手了得,普通的高手请了也是白请,若是声势太大反倒容易暴露,况且……” 况且万一真的打起来,他担心伤到江晚之。 薛辛:“那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明日,我去会一会沈让尘。”宋卿时起身,临出门前又对石明说:“你在此养伤,暂且不要出门。” …… 朝官下朝,在宫门口陆陆续续乘车离开。 宋卿时盯着前方沈让尘的背影。 他要找沈让尘谈,却不能是现在,此处人来人往,只能另择时机。 前面的人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他的目光,回头看了一眼,渐渐放慢脚步,两人逐渐并行。 “宋大人。” 宋卿时赶忙回礼,“詹事大人。” “闲谈罢了,不必如此多礼。”沈让尘脸上挂着薄笑,说:“今日听说一件趣事,无人可聊,说给你听个热闹。” 宋卿时说:“大人请讲。” 年后宋卿时已升任吏部侍郎,与詹事府詹事同为正三品大员。 但他身上没有青云直上的傲慢,仍旧将姿态放得很低,遇见朝中同僚也把礼数做得周到,有的大人背地里都赞他一句谦谦君子。 沈让尘侧头看他,悠悠地说:“我身边的护卫出京办事碰到一个人,此人冒充宋夫人。” 宋卿时的笑容转瞬即逝,“竟有这样的事。” “的确奇怪。”沈让尘似笑非笑,“冒充也不挑一个更好的,她估计是不知道宋夫人已经过世了吧。” “多半是如此。”宋卿时袖下手心手心泛着薄汗,“不知那人现在何处?” 沈让尘故作思考,“这就不清楚了,巧遇罢了,路上便分开了。” 两人默契地没有再言。 宋卿时的脚步定在原地,看着沈让尘渐渐走远。 直到目送沈让尘的马车离开,准备登车,一辆马车驶来,宋卿时往前迎了两步,马车在他跟前停下。 小厮半掀着车帘,脸上挂笑,“宋大人,我家大人邀您同行。” “有劳。”宋卿时上了马车,坐在靠窗一侧。 郭自贤身形肥胖,如山一般压在后座上,随着车身的晃动轻轻摇晃着。 郭自贤出言时也没故意隐藏试探,“都是年轻人,你二人倒是相谈甚欢。” 宋卿时警惕,敛眸回道:“只是听说了一件新鲜事。” “哦?”郭自贤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 宋卿时换了话题,笑了笑说:“不知大人有没有注意到,淮安王的小儿子前几日时常来接送余锦安上下朝,听说是对余家三小姐有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