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
书迷正在阅读:另谋高嫁:这侯府夫人我不做了、听闺女心声后,社恐妈拎刀杀四方、想看室友穿裙子有什么错、最惨真千金,却被京爷宠入骨、过分沉溺、万人嫌坠海那天,疯批大佬哭红眼、假女友被迫成真这件事、下等泛滥、女友成名不甩我怎么办、春光碎:逃跑庶女怀得可是龙胎
“我的家在这里,你不懂远嫁的艰辛。” “难道你懂?”楼七反问。 余晚之愣了一下。 远嫁的苦没人比她更懂了,心中有苦无人诉说,受了委屈也无人撑腰,只能自己咽下苦果。 唯有彩屏一直跟在她身边,说是主仆,实则早已如亲人一般,只可惜彩屏如今生死未卜。 楼七看清了她眼中的落寞,说道:“嫁不出去便不嫁,你瞧我不也是好好的?” 余晚之看她,“你看着不过十七八岁,你还早着呢。” 听人说自己年纪小,楼七没来由高兴,“我也二十了,除夕前夜就是我生辰。” “那我们差不多。”余晚之说:“我是十一月二十五。” 楼七来了劲,“我十二月,你十一月,那我比你大呀。” 余晚之尬笑,“……你这算法,倒是有些别致。” 隔壁楚明霁百思不得其解,“这俩人怎么还聊上了?” 明明之前还是剑拔弩张,如今却成了相见恨晚,恨不得原地结拜为姐妹的样子,楼七要是男子这会儿都该拜堂了,然而过渡又是那般自然,丝毫不觉得突兀。 沈让尘兀自出神,余晚之身上的那种气定神闲,那种临危不乱,似乎的确有一种能让人安静下来的能力。 余晚之话锋一转,“所以我没有骗你,负心汉薄情郎,我恨沈让尘实属正常,你拿我要挟也没用。” 楼七握着剑,眼中寒光一闪,“没关系,我原本就要杀他,也算是替你杀了。” “那我就先谢过了。”余晚之说。 楚明霁原以为这墙白拆了,没曾想今夜竟是这般精彩万分,等同于听了场精彩绝伦的说书。 他听的正高兴,乐呵呵对着沈让尘做口型,“负心汉,薄情郎。” 沈让尘没搭理他,按眼下的发展,隔壁不是要结伴离开,就是要开始商议杀他的大计了,是时候动手了。 他看向澹风,微一点头示意动手,收回目光时还能看见澹风和楚明霁均是一脸的意犹未尽,似乎还没听够。 澹风取出一粒黑色的东西,对着窗外一弹,醉霄楼对面挂着的一盏灯笼顿时亮了起来。 顷刻之间。 潜伏在四周的人骤然暴起,风里传来踩踏屋檐的声音,他们在黑暗中飞快移动,提刀甩出的都是破空声。 楼七陡然惊觉,倏地看向余晚之,“果真是陷阱!你拖延时间!” “我没有。”余晚之只觉今夜她冤枉得有些过分了,一把拉过楼七的剑架在自己脖子上,“你快挟持我离开。” 话音刚落,中间的那面薄墙“哐啷”一声破开,澹风提刀而入。 第 38 章 动手 既白破门而入,又有几人几乎在同时破窗,四面将两人团团围住。 “二公子救我。”余晚之伸手呼救,样子倒是像那么一回事。 要不是沈让尘之前听到过她俩聊什么,还真容易被她骗了,如今又加深了他对余晚之的印象,的确是蛇蝎美人。 忌惮着楼七还挟持着余晚之,澹风没敢贸然动手,握刀的手背青筋爆起,随时准备出招。 “三小姐,你入戏太深了吧?”沈让尘放下杯子,拿了帕子拭手,起身走过去。 围住她们的人蓦地分列,让出一条豁口,由四面包围改成三面。 沈让尘打量着中间的两人,对楼七说:“你杀她一个试试,看我受不受你胁迫。” 方才还谈笑甚欢交换生辰,约定要杀他泄愤的两个人,眼下又装挟持来逼他就范,看着倒是有几分搞笑。 余晚之转头对楼七说:“你看吧,我就说挟持我没用,他巴不得你杀了我。” 沈让尘看她一眼,抿了抿唇,没接话。 澹风抬刀起势,“公子,动手吗?” 沈让尘踱步过去,踩得地上的木板咔嚓一声,他低头看了一眼,又看向楚明霁。 楚明霁捡起碎裂的木板一折,都没用多大劲就裂成两半,说:“弄这么薄,会不会太过分了?” “是挺过分的。”余晚之面无表情地接话,眼中尽是了然。 看到木板她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,恐怕方才她们的对话全都落入了这几人耳中。 哦,不是恐怕,是必然。 余晚之目光不善地盯着沈让尘,“原来二公子还有听墙角的喜好。” 听墙角这事沈让尘是被冤枉的,他知道余晚之误会了,多半是以为他们故意设局,给她安排了这间雅室,以她为饵。 毕竟这种事他也不是没做过。 沈让尘没有辩驳,只因辩驳无用,这女人太有主见,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说辞。 而楚明霁认为这蛇蝎美人还是不要与之结仇的好,他自然不敢说这破墙出自他手。 于是连忙解释道:“定然工人是偷工减料,你放心,这事我为你做主,我明日找他们去。” 余晚之又不是没来过醉霄楼,懒得听楚明霁胡扯,对沈让尘道:“二公子这一出‘请君入瓮’的戏,费了不少心思吧。” “还好。”沈让尘面不改色,“的确是准备许久,好在心思没有白费。” 余晚之咬牙,抬手将楼七往身后一护,“此人今夜我要护,不如二公子开个条件吧。” “我开的条件,你未必出得起。”沈让尘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