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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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自然。”林氏尴尬道:“从前晚之在庄子上也用不着,就没有……” “祖母千万不要责怪母亲。”余晚之急忙打断,“从前我的确用不着,母亲定然是为我好,替我攒着,不至于落到了下人手里。” 日头从薄云里钻了出来,天彻底放晴。 从余老夫人院子里出来,余晚之脚下都轻快了些。 余老夫人担心林氏再克扣,硬是让账房过来把账算完结清才罢,十几年的月银,近千两银子,暂时不用为银子的事发愁了。 坠云小心翼翼地压着胸口的银票,“我可从来没摸过这么多银子。” “那你多摸摸。”余晚之说:“过不了多久又得花出去。” 坠云加快脚步跟上去,小声道:“小姐,今日可是把夫人得罪狠了,以后恐怕不好相处。” 这段时间余晚之也算看明白了,林氏待她本就谈不上什么母女情深,到底是常年不带在身边没什么感情,还是说嫌弃她曾是个痴儿,这点余晚之到现在都还没能看明白。 “本就谈不上关系好,再得罪也是那样了。”余晚之说。 两人回到临近后门的自己院中,川连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春文守着门没让他进。 余晚之带着川连径直穿门而过,进了院中,见春文没跟上来,这才问:“怎么样?” 川连小声道:“我一早就跑了趟城西,小姐猜得果然没错,昨夜二公子就让人去盘问了一遍大夫,好在那大夫还算聪明,小姐和二公子在门口说话时候他听了个全,就顺着小姐的话说是腹痛,想必已经打消了他们的怀疑。” 余晚之默了片刻,才说:“恐怕不然。” “为何?” 余晚之蹙眉,“昨夜事发突然,我就那么随口回他是腹痛,回来之后才想起来,或许恰巧就是那一句让他生了疑心,有哪个突发腹痛的人会从城西跑到城南去看病?” “原来如此。”川连恍然大悟,“那眼下该怎么办?” 余晚之捏着自己的指节,想了想说:“那就再去一趟医馆。” “可是如果二公子怀疑,指定让人盯着医馆了。”川连说。 “既有人盯着,恐怕你早上去那一趟也没能逃过他们的眼睛。”余晚之蹙起的眉头渐渐松开。 既被沈渡盯紧,那就只能见招拆招。 “不过……”余晚之话锋一转,“杨顺那头得抓紧了,你今日让人去宋府给杨顺送个东西,记住,别自己出面。” “小的知道。”川连笑着说:“找个小乞丐去送就成了。” 余晚之点了点头,川连退出去,坠云这才开口,“这个川连,这般聪明,倒不像是做车夫的料。” 余晚之回身进屋,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1,没有人生来就是做车夫的料,川连聪慧且知进退,真当个车夫倒是埋没了。” 川连两年前卖进府里先做杂役,后做车夫。 余晚之之所以注意到他,是因他送二人回来时临近后门放缓了车速,等两人进门许久才牵车去马房。 虽只是小事,但已足见聪慧,知道主子不想声张,也是从那时起余晚之才决定用他。 1引用,司马迁《陈涉世家》 第 20 章 要挟 余府的马车又一次停在了医馆门口。 旁边盯梢的人戳了戳同伴,“上午来一趟,下午来一趟,这医馆就这么香?” 同伴盯紧了门口,“上头让盯着就盯着,澹护卫交待过了,这人得盯仔细点,盯漏了回去得领鞭子,公子看中这事。” 那人说:“都盘问过了,跟刑部那个案子没关系,咱们还盯着干啥?诶?你说,会不会是咱们公子还是免不了俗,看上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同伴出声打断,“人下来了。” 只见那车帘掀开,躬身出来个身量颇高的丫鬟,紧接着是个身材纤细的小姐。 小姐站在车辕上环视了一圈,然后扶着丫鬟的手臂下了马车。 “啧啧。”盯梢的搓着下巴上的胡茬感叹,“这余小姐生得这么美,我看咱们公子要不动心,也难。” 这头余晚之进了医馆。 方才在车辕上一看,倒是没看见什么行迹可疑的人,不过沈让尘手底下应当不乏高手,能叫人一眼看穿反倒奇怪。 大夫已经把刘寡妇挪了个地方。 银子给得足,总不能一直让人躺破床板上,只可惜喂了些汤药进去,人也不见醒。 余晚之将昨夜盘问的事询问了一遍。 大夫说完昨夜的事,又说:“小姐,听说昨夜金水河里死了人,这人是从金水河里捞起来的,不知道这两件事有没有牵扯?” 余晚之知道他害怕,“昨夜先生已替我扯谎搪塞过二公子,那咱们如今就是一条船的人了,” 大夫听得双腿直打颤,“这,这……” “放心。”余晚之安抚道:“与刑部的案子没有任何干系,这只是个落水的寡妇,我借她家避过雨,照拂一下罢了。” 大夫:“可是昨夜那位公子……” 余晚之说:“不必担心,大家都是本分人,既无违法乱纪,也未作奸犯科,即便是查,也查不到我们头上。” 大夫听完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“那就,那就听小姐的。” 余晚之继续道:“若再有人来盘问,你便这样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