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看人真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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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离正站在床榻边,丝帕蒙面,怒目而视。 李沉鱼斜坐在塌上,光着雪白小脚,羞愧低头。 “公主殿下,这是何意?” 季离尽管恼怒,仍是不敢张口,只能是把嘴咧开一道小缝,咬牙嘟囔着。 李沉鱼可是潜龙榜上第四,一身实力更是三转通了五脉。 所以这一脚,哪怕没用多大力气,仍是踹的季离胸前发闷,这会儿还在隐隐作痛。 李沉鱼只得歉然解释:“季离,我的脚,实在很怕痒……” 怕痒? 季离听的眉头直跳,却也没办法。 只好认命的揉了揉胸口。 “殿下,尽量控制些,很快就好。” 季离说完,又坐在榻上,低头看着这双脚。 这会儿他用衣袖拭去眼泪,视线清楚了些。 如此才看清,这李沉鱼的一双纤足,竟生的细嫩柔滑,既秀而翘,脚腕,脚踝都肥瘦适度,脚趾更像是嫩藕芽儿似的,端的是美妙天成。 而且,实在是白净的不像话,季离只觉看的有些晃神。 若不是天生带着恶臭,恐怕任谁见了,都会移不开眼。 瞥了一眼李沉鱼,发现她正伸手压着自个儿的双腿,一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。 拼了! 季离心想横竖都是一死。 于是,趁其不备,赶忙先伸手按住她那双纤足。 “啊……” 又是一声娇呼。 季离明显感觉李沉鱼双腿一抖。 吓得他手上赶快加了三分力道,死死按住李沉鱼的脚。 好在,这回她忍住了。 不过此时,她的眼中却似是有水波流转,面色绯红,贝齿轻咬着樱唇。 季离抬眼一看,只觉她瞧着像是意乱情迷了一般。 痒……还能痒成这副模样? 女儿家如此姿态,季离还真是生平仅见,所以实在是没甚经验,手也上不知轻重。 而李沉鱼见他只是呆愣愣的摸着她的双足,只好出言催促。 “季离,快些啊……” “哦,好。” 季离这才回过了神,右手轻抚,红光乍现。 梨树估摸着也是头一回治这奇怪病症,刚一开始,红光还很微弱。 可三息过后,只见红芒大盛,如万道霞光被季离握于手心,映照的房内都一片通红。 李沉鱼从没见识过如此神异景象,不由得身子前倾,也不怕晃眼,凑近了仔细看去。 这会儿,她连喘息都忘了,就觉着双足一阵温热,像是被初阳照耀,暖洋洋的十分适意。 直到几息过后,红光缓缓收拢,季离才抬起了手。 不过,床榻上,却依旧是臭不可闻。 李沉鱼眼看季离收手,不知为何,总感觉像是意犹未尽。 她把雪白的小脚往后缩了缩,双手抱膝。 “季离,我这是……好了?” 季离也吃不准。 “应是好了吧?” 李沉鱼白了他一眼。 “你在问我?” 季离心说这酸臭现在满屋都是,如何能分清臭从何来? “殿下稍等片刻。” 季离说过这句,起身用两根手指,把李沉鱼的短靴拎起,丢到了屋外。 随后是锦袜。 他特意丢的远了些,怕风吹着那股酸腐气味,再飘进屋里。 如此回屋后,来到床榻边。 怎会……还有臭味? 虽说闻着比方才强了不少,但总归是还有的。 于是,季离便端来了屋内的水盆,刚好,盆里还剩半盆清水。 “殿下,洗洗脚吧。” 季离把盆摆在榻下,又递上一块方皂。 李沉鱼却生了戏弄的心思。 “你帮我洗罢。” 笑话! 季离瞪眼。 男子汉大丈夫,怎能如此不要颜面? “殿下说笑了。” 李沉鱼看他如此,也不气恼,只是爽快笑道:“季离,你说是治好了,可也得让我见到成效吧?” 季离闻言犹豫。 李沉鱼却从塌上伸出腿来,把双足放进盆中,也不嫌凉。 “医德总要有吧?你见哪个大夫瞧病,瞧了一半就撒手不管的?” 说完,她又抬起一只沾着水珠的小脚,点了点水盆边沿。 也就是你这脚生的好看。 季离尽量说服自己。 毕竟,医者父母心。 唉。 季离无奈,只得蹲下。 李沉鱼这才像是心满意足,坐在榻旁,低头瞧着。 谁知季离刚把手伸进水盆之中。 公主殿下的滑嫩小脚,竟在水盆里躲他的手,猛地一缩。 本来水盆就小,自然水花四溅。 多亏季离蒙面的丝帕还没去,否则估摸着这会儿得满脸是水。 季离抬头,不禁火冒三丈。 “殿下!” 只见李沉鱼身子前倾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“好了,我再不会乱动,你快些洗。” 随后,便又压住自个儿的腿。 季离短叹一声,心说大夫果然不是那么好当的。 这才仅是看个足臭,就折腾的他心烦意乱。 可低下头,再摸上了李沉鱼的雪白小脚。 “嗯……” 又是动人喘息。 尤其她这次的声音实在太大,季离不免惊讶抬头。 “别管我,洗你的!” 李沉鱼面色已近潮红,咬着唇。 季离又低过头来,手上再动。 “啊……” 李沉鱼往后仰头,娇喘不断。 她还是头一回被男子摸着一双小脚儿,这会儿实在是舒服的紧,只顾着细细体会。 还真有如此怕痒的人? 季离发现,手中捧着的玉足都在微微颤抖着。 他以为李沉鱼忍得难受,只得加快速度,上了方皂,仔细揉搓过,便擦去了玉足上的水渍。 等倒过了水,再回到房里。 没味道了? 季离伸手解开面上系着的丝帕。 果真,屋里除了方才的淡淡酸味还未散尽,已经是不算臭了。 于是季离站在塌边。 满脸居功自傲。 “公主殿下,治好了!” 李沉鱼却是才享受过一阵,压根儿没想如此简单就放过他。 “季离,可是我习惯了那股味道,闻不到啊,要不……你帮我闻一闻?” 说完,李沉鱼就抬起一只白嫩小脚,伸到季离面前。 是可忍孰不可忍! 饶是再好的脾性,也挡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。 季离皱眉,后退一步。 “公主殿下!请自重!” 李沉鱼却是晃了晃脚。 “季离少主,怕是不想要那九千两金了?” 九千两金,就想叫我摧眉折腰事权贵? 公主殿下! 您…… 看人真准。 季离从小真是穷苦怕了。 别说九千两金。 就算这会儿公主只欠着九两诊费,他都是不得不低头。 “哼。” 只见季离冷哼一声,往前一步,伸手捧着李沉鱼的小脚,放到鼻尖闻了闻。 好在李沉鱼已经习惯了季离的触碰,倒是没抬腿踹他。 “公主殿下,真的是没臭味了!” 季离仔细的闻过。 不仅不臭,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。 李沉鱼其实闻得到,当然自个儿也清楚。 她不过是瞧着季离有趣,想逗弄他罢了。 不过如今足臭已是治好,她便没法再赖在季离的床榻上了。 “季离少主,果然是医术高超。” 李沉鱼不舍的收回了脚。 经此一闹,季离生出了往后再不给人瞧足上病症的念头,哪怕是当今神皇,也没情可讲。 给多少金银都不干。 而李沉鱼却多少有些沉迷,始终心念着在方才的奇妙触感,连话都比平日少了。 等到回了楼前大厅,李沉鱼依旧是一身亮银铠甲,发髻丝毫不乱。 只是女子本就心细,眼尖的仙儿和刘治容都是一眼就看见,三公主殿下脚上的短靴是男子的式样。 而且,瞧着实在有些大,走起路来直逛荡。 “姐姐,你的病……治好了?” 白灵儿仔细打量李沉鱼,总觉得她瞧着像是有何处不妥,面色也过于红润了些。 不过,就算是好奇,倒是也不能在这儿问。 可李沉鱼看起来却像是有心事。 “嗯,治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 “……好。” 白灵儿神色古怪的瞥了一眼季离。 她这公主姐姐生性豪爽,最是爱笑,尤其与人交际,从来都是如男子一般豁达。 如此寡言少语的样子,还是头一回。 “那九千两金,明日我会差人送来,你等着便好。” 李沉鱼说话间,已经与白灵儿往外走去。 季离也没回话。 他怕带着臭气,已是换过了一身月牙色的新衣衫。 不过,这会儿他才有些回过味来,满脑子净想着那双白嫩玉足。 “少主,您与那李沉鱼,怎治了这么久?” 刘治容才问起一句。 却见陈扶苏怒气冲冲的掀开门帘,朝方桌走来。 “究竟是何人这般阴损!” 他边走边说,就连胸前剑伤的疼痛都全然忘了。 “季离,是谁朝我窗下丢的鞋袜!” 陈扶苏站在季离面前。 “实在是太臭了!” “熏的我把昨夜喝的药都吐出来了!” 抱歉,是我…… 难怪他丢那短靴和锦袜的时候,瞧着房间有些眼熟。 不过,这种事是万万不能承认的。 “不知!” 季离摇头,随即视线飘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