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apter26用笔试试看(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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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 用笔试试看(h) “裴景,你在写什么?”裴宣咬着笔,坐在裴景对面,桌底下的脚不安分的蹭着他的腿。 两人之间不过就隔着两叁本书,明明她能清楚的看见裴景在做什么,裴宣却故意问出来。 “语文。”裴景瞥了她一眼,没有被打扰后不耐烦的情绪,淡淡地说。 裴宣哦了一声,低头写着自己的作业。 但是她桌底的脚却一刻也没有休息过。 她好坏啊,没由来的就是想骚扰裴景。 空气静了几秒,裴景一把伸手抓住桌底裴宣那只使坏的小脚。 他和裴宣对视,眼睛漆黑,欲望转瞬即逝。 “宣宣,这题我不会,能教教我吗?”他嘴上云淡风轻地说着,手却一直把玩的被他抓住的脚。 裴宣动了动脚,想从裴景手里抽出来,没想到他却抓的更紧了。 裴宣磕磕绊绊地说:“好,好啊,给我看看。” 可裴景没动,试卷还安然无恙的躺在他胳膊底,被他压住。 他说:“要坐过来看。” 裴宣没办法,让他松手。 脚踝上的桎梏松了些,裴宣迫不及待地抽出脚,然后快速拉开裴景旁边的椅子,坐了过去。 屁股还没落下,手腕就被人扣住,猛地一拉,裴宣整个人跌坐在裴景的怀里,屁股贴着他坚硬的大腿。 她的脸一瞬间红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,挣扎着要起身,“干嘛!不是做题吗!” “嗯,做题目。”裴景吧一本正经,将裴宣禁锢在怀里,手指不经意磨着胸部上的颗粒,“宣宣教教我,如果男人的阴茎立起来了,该怎么办?” 裴宣又急又热,“不知道!” “不知道?是宣宣勾的火,我还以为宣宣知道呢。”裴景在笑,软软的唇蹭着少女白嫩通红的脖颈说话。 下一秒,他擒住了她的两只手腕,背对着他的裴宣看不到他眼里的魅惑和危险。 “那我们一起探索,好吗。” 话是这么说,裴景可没有征求她允许的意思。 他的大掌一路抚摸少女滑嫩的腹部,探入裤中,找到那处青涩的稚嫩。 少女双腿紧闭,仍挡不住作恶的手。 裴景轻轻摸了摸那处柔润,慢慢的揉捻,促使少女无意识的打开双腿。 温热的指尖顺着阴蒂一路滑着,挑逗起点点痒意。 “嗯哈!” 裴宣的心猛烈地跳着,在裴景伸进半截食指进入小穴时,重新夹紧双腿,她喘息着,“去,去床上……” “不行,床上不能做题。”裴景拒绝她的请求。 裴宣瞪着美眸,暗暗悔恨。 体内沸腾的欲火化为身上的汗珠,裴景加了一根手指在裴宣的小穴里游走。 裴宣仰着头咽下口水,情不自禁溢出呻吟。 在裴宣以为裴景还要继续进攻时,他却忽然把他的手指从湿嫩的小穴里抽出来。 戛然而止的快感令裴宣心生不满,连带着看向裴景的眼神里也满含怨愤。 “宣宝,别急。” 裴景安抚着欲求不满的少女,长臂一伸,刚才裴宣用嘴咬的笔立刻就被他握在手心。 裴宣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孩,她看到裴景在这种时候拿笔,下意识深感不妙了,隐隐约约对笔的作用有了猜测。 “你……” 裴景欺身,掰过裴宣的脸,堵住她被牙咬的红润的唇,舌尖轻而易举的撬开她的唇,略过她的贝齿,绞住她的舌头,细细厮磨。 裴宣大脑一片空白,脖颈微杨,只能按照身体的本能作出迎合的姿态。 她被他吻的晕头转向,不想和他唇舌纠缠,可小舌退一步,那灵巧的大舌便不依不饶的跟上。 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脱到地上去了,冰凉的硬物抵在阴蒂头上,轻轻碾压,一股电流自下而上的席卷全身。 她是一艘在大海里漂泊无依的船,被潮湿凶猛的海浪拍打着,只能紧紧抓住船上的桅杆。 那个桅杆,是裴景。 快感急切空虚,都是他带给她的。 身上布满细密的汗水,裴宣一度认为自己已经魔怔了。 水笔的笔帽一侧凸起刮擦着她的阴道壁,明明没有裴景手指粗,却有一番别样的风味。 手指是软的,笔是硬的,在体内不舒服,但很刺激。 裴景舔她的脸,她的耳朵,她的脖子,她的锁骨…… 操纵着笔杆深入,退出。 “宣宝,睁眼。”裴景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,让她颤栗,“我们玩个游戏,好不好?” 裴宣艰难地睁眼,努力聚集涣散的目光,她呆呆地问,“什么?” “我问你答,哥哥笨,希望宣宣教教哥哥,宣宣那么聪明,答出来了会有奖励哦。”水笔被他往里又推了推,碰到了裴宣的敏感点。 “吾尝终日而思矣,下一句是什么啊,宣宣。”他叼住她因娇羞而粉嫩的耳垂。 裴宣处于极度混沌之中,凭借熟练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回答,“不……不如……须臾……之……” “啊!” 水笔整根没入。 “须臾之什么?嗯?” “须臾之所……学……也……!” 暧昧的空气中传来裴景愉悦的笑声,幽暗的眸底一片狂热。他拿起他常用的写字的笔,盖上笔盖,合着原先那支,慢慢蹭着内壁进入,穴口被撑开一个小小的圆。 “答对了!这个奖励,宣宣喜不喜欢?”他是坏摁了下笔头。 裴宣不说话,适应着身下的异物,她不敢动,深怕把那两支笔吸得深了,不好拿出来。 “下一题……”裴景稳稳抱着裴宣,不让她的身体掉下去。 “屈平什么也,什么也,什么也,什么也,故忧愁幽思而作《离骚》。” “宣宣请回答。” “你!你!”裴宣气得浑身发抖,奋力挣扎要起来,“你犯规!你不守诚信!才第二题,就要我回答四句话!” 裴景按住她,她的力气太小了,拗不过他的。 “你污蔑我,我只出题目,又没规定形式不变。” 裴宣一口气顿在嗓子眼,偏过头不理他,“我不玩了!你也没说过我不可以退出吧!” 她信心满满,笃定裴景找不出制裁她的办法。 但冷水总是来得快一步,他说: “可以,但是宣宣里面的东西哥哥就不帮你拿出来了。” 原来是在这阴她! 裴宣转头怒视,圆圆的眼眶里含着泪光,“你讨厌!” 她尝试自己取出来,结果没有拔动不说,反而把笔往里推了一分。 她妥协了,小幅度拉扯裴景的袖子,抽抽噎噎地背诵,“屈平疾王听之不聪也,谗谄之蔽明也,邪曲之害公也,方正之不纳也。” 她故意背错一个字,想知道惩罚是什么。 裴景怎么会不知道裴宣的小心思,她脸上的小表情出卖了她。 “宣宣背错了,是方正之不容也。惩罚开始咯。” 他取出裴宣穴里的两支笔,另外拿了叁支合在一块,磨着外阴,隐隐有马上插进去的势头。 “会,会坏掉的!”裴宣说话哀求的声音带有浓重的哭腔。 裴景保证,“不会的,我的东西宣宣都能吃下,那这个也能……” 他低头吻住她,将它呜咽的红唇堵的严严实实,与此同时,五支笔一齐捅入收缩的阴道内。 舌头在口腔里侵略,水笔在穴里搅动,看似毫无章法,实则裴宣的每一处爽点都有被很好的照看到。 身体内所有的水堆聚在下身那处,只差临门一脚就会全部倾泻而出。 唇舌分离,拉出细长的银丝。 拥着柔若无骨仿佛一滩水的女孩,裴景最后握着水笔撞得格外用力。 撞得裴宣眼冒金星,气息紊乱,手情不自禁得掐着裴景的手臂,找到借力点,不让自己掉下去。 所有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纾解。 漫漫女儿潮喷涌而出,在裴景灰裤上留下一滩弥香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