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.幸福(下)(高h:宫交、内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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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床上醒来的时候,下身都是撕裂的疼。 白若这才注意到,身上被人换上了纯白的睡裙,是她常穿的那款。 因为是家居服,买的时候根本不在意领口高还是低的问题,以至于半边胸还露在外边,白皙的肤上是几道格外惹眼的红色抓痕。 她的身体还很疲惫,垂下眼思考了下方才谢钎城到底做了多久,只记得后来在浴室的时候又被他压着后入了好几次。 几次被操到清醒,又高潮着晕了过去。 有点太狠了... 她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,腿都还在发颤。 雨水杂乱地拍打上窗户,沉闷的响声在此刻被无限放大。 鼻子一酸,白若忽然很想家。 如果还在家里,如果爸爸还在。 雨天的时候,她一定会挤在爸妈中间,一家人看着电视闲聊解闷。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,留她一个人独自发呆。 妈妈病重在医院,因为太过忙碌,有多久没去看过她了呢—— 眼泪终于断线了,一滴滴落到衣裙上,几团水渍散开。 “呜....呜呜...” 谢钎烨不在,她彻底是一根浮萍了。 没人可以安慰她。 这些年苦苦追查的真相到现在也没有眉目,当年到底是谁偷了公司的资料,又是谁害了资金周转不开。 白若只觉得没用,她好没用,保护不了妈妈,同样守不住爸爸的遗愿。 谢钎城推开门,白若手忙脚乱地做了些小动作,又恢复了平静。 他走上前,她似乎并没有斗嘴的心思,从垂下的双眼中能看出,心情很糟。 一只手碰上她半边脸想扭转过来,可脸的主人并不乐意,几次都无果。谢钎城不可闻地皱了一下眉,另只手揽过她的细腰就带进怀里来看。 脸上好几道泪痕。 她哭了。 “....放开我。” 白若在努力别过脸,可架不住他俯身强行的吻。 原先搭在边缘的拇指,此刻钻进了她的嘴,强制撬开牙间,抵住舌苔反复摩擦。 他的舌头趁机也伸了进来,先是滑过上颚,又舔上她的小舌,混乱中,她居然也凑了上去,唇齿又交缠在了一起。 “呜...嗯嗯...唔...” 舌尖又扫过唇瓣,再次滑向舌下区,那里分布的神经竟然被挑逗了起来,唾液不可控地流了下来,又被他悉数舔去。 直到双唇分离,中间挂起了银丝,她还半伸出舌头喘息。缺氧的感觉太过强烈,脸上都是一片红,两眼里为何写着情欲,这会让他见了就想更进一步。 夹紧的腿被打开,隐秘的气味弥散,她的内裤在刚才接吻的时候就湿了。可他还不嫌够,一手抓住她外露的酥胸,很快抬高起来,粗糙的手茧对准发硬的乳尖摩擦,她受不住地嘤咛起来。 “哈呜——哈、嗯啊、不要...” “不要吗?” 他的脸上没有沾染半分情欲,倒是她扭得和水蛇没有区别了,只是被揉捏乳尖,就可以在一拉一扯中把她送上高潮。 这个时候说不要,倒是有点欲拒还迎的意思了。 另只手把被淫水泡软的内裤拉开,又是两指,轻易探入小穴,又能借由第叁只拇指按压阴蒂。 “啊啊啊..嗯啊啊...谢钎城...谢钎城...呜——” 他不像以前那样循序渐进了,少了很多耐心,手上的动作几乎是疯狂的,拇指在阴蒂上来回刺激,阴道的G点被死死戳弄,连红肿的乳尖都被捏到涨大了一圈。 “不行!不行啊啊啊!不要..不要啊啊..!” 充血的阴蒂已经被视为熟透的果实,圆钝的指尖一个劲的刮,仿佛要挤爆它,得到软烂的果汁。 “不行!!啊啊啊啊!!!” 又要被快感折磨到窒息,就在淫水喷涌的瞬间,他好心地用涨大的性器堵住了这次弄脏他衣服的机会。 她还来不及尖叫,那灼热的阴茎像在烫伤阴道,满满当当地塞满了体内,就要被这样的粗状物来回抽插。 “啊呜——呜呜——” 白若的双腿瞬间收紧了他的腰,整个人被他抱起,又压到木桌上来回顶弄。 桌子难以承受这样的冲击,跟着摆动,发出吱呀的声音,像在配合她的喘息。 “哈啊啊...呜呜...嗯啊啊...不要操...不要操呜呜...” 连着被干了一个上午,睡个觉醒来还没到十几分钟,又要被人形打桩机压着操干几个小时,她真的会死—— 鬼知道开过大荤的男人会疯成这个样子,白若说什么也不会再让他碰自己了。 谢钎城的脑袋趴在两乳间,那柔软的触感他没法移开,顺势吸着乳尖,又咬又扯。 他感觉自己确实疯了,刚刚见她眼睛发红,可怜极了的样子,就忍不住变硬,再演变成这样把人死压在桌上猛干的状况。 想碰她,想吻着她,想感受她的体温,想挤进她温暖的小穴,什么都想... 好温暖,像飞蛾得到了光线,不顾一切地飞扑,他现在就是这样了。 好喜欢...好幸福... 他恨不得发动腰肢所有的力量往前耸动,龟头每一下都挤进宫口,拔出时又故意抵在敏感点上抽回。 她哭的更厉害了。 “...哈...为什么哭..?” “呜呜...嗯...嗯啊..太...太深了...” “我是说刚刚。” “哈啊..?呜!我...我啊啊...” 她不回话,他就找准点又恶狠狠挤上去,手又碾着阴蒂,甚至还在张着嘴吮吸乳尖,每个点都足以让她尖叫着说不出话。 “哈...为什么,嗯?” “呜呜呜...我想见..我想见妈妈....嗯啊啊...好深...不、不行了...!” 她纤细的手臂在发颤,抓着他的衣袖好几次都抓不稳,像是在惩罚一样,指腹碾动阴蒂的力度更是重了几分。 嘴里泄出来的全是呻吟,哪还有成句的话了,都化成如水般的婉转呜咽。 “明天带你去医院。” “好不好。” 不是询问,而是命令。他一个细微的轻啄点到含泪的眼角,明明是亲昵的温柔动作,可身下却不是如此,狠狠动了精干的腰,龟头朝着花心处猛打好几十下,再一搅弄,穴内的水声大到都盖住了嘤咛。 “哈啊——呜呜!!不、不行了嗯啊啊...太深了!太深了呜呜——!” “呜呜呜呜——钎城——钎城不要——!” 好亲密的称呼。 她本意是在求饶,却不小心点起他心里的波澜,好喜欢这样的称呼,像是把他们的距离拉进了几分。 明明以前经常听,现下为什么着了迷?谢钎城想,或许是因为,他已经彻底陷入她的爱情海里了。 无法呼吸、无法思考、无法挣脱。 龟头再一次,撞入宫口,用半掌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朝着掌心挺进。 这样就会收获,一个经历了浑身抽搐、放声大叫、最后失神了将近一分钟的白若了。 谢钎城又一次笑了。 她在他怀里一颤一颤地抖,眼角的泪是止不住的泉。 小腹有些沉淀,都是他射进来的精液,有些许还沿着合不拢的穴口缓慢淌出。 白皙的身体,上面已是大大小小的痕迹,有掌印、手印、或是更多。 好乖。 又淫乱又乖。 他忽然想到以前看的文章里有一句话: 有家的地方就是幸福的地方。 如果她...如果她能怀上他的孩子,那他们就是一家叁口了,这就是幸福了吧。 “...若若。” 他的嗓音头一回这般的哑。 也是他头一回叫她的小名。 “可以..生孩子吗。” 他吻上她的唇,却给人极其虔诚的错觉。但其实他是恶魔伪装的天使,明明是征求的态度,可早已内射了好几次。 “...你觉得可能吗..” 白若人是虚着,可意识还在。 给一个恶魔生孩子?怎么可能? 她不会让她孕育的生命沾染上任何邪祟。 “...是吗。” 他垂下眼,没回话。 心里却早已盘算起了叁口之家。 ------- 大肉差不多炖完啦,开始炖3p嘿嘿 大人们请多给点珠珠吧(对手指